啊?”陆皓愤怒地责问。
林浅月心中一惊,知道陆皓已起疑心,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模样,眼中瞬间盈满泪水:
“陆皓!你、你混蛋!我为何催你?我担心他万一真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累到我们陆家怎么办?顾公子在你受伤时赠药,这份人情我们不该还吗?我若是亲自去问,瓜田李下,岂不是更惹人闲话?你倒好,不但不体谅我的难处,反而用这等污糟心思来揣度我!我、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说着,泪水涟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将“知恩图报”和“避嫌”这两面大旗扯得猎猎作响。
陆皓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听她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那股邪火被堵在胸口,发作不出来,却又咽不下去。
他死死盯着林浅月,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最终只是烦躁地一甩手:
“哼!巧言令色!就算要还人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要问,你自己找宁夫人问去。”
“陆皓,你竟然怀疑我,我,我不活了。”林浅月作势就要撞墙。
吓得陆皓一把拉住了她,嗐,是他疑心生暗鬼,错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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