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节,忠勤王事。然尔心怀叵测,阴蓄异志,私结党羽,暗藏甲胄,图谋不轨,罪证昭然。
朕念及宗室血脉,屡次宽宥,望尔悔悟。然尔不思悔改,反生怨怼,竟敢暗杀钦差,密谋叛逆,欲乱社稷。此乃大逆不道,天地不容。
着即:褫夺祁王爵位,废为庶人。
即刻解送回京,交大理寺严审定罪;
祁王府一应财产,尽数抄没;
同谋者,无论官职高低,一体拿问,按律治罪。
朕虽不忍骨肉相残,然国法如山,不容私情。尔若尚有半分天良,当自缚请罪,或可稍减刑诛。若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则削尔宗籍,玉牒除名。
钦此。
祁王垂头不语。
梁王茫然问道:“钦差大人,皇上只是要治祁王谋反之罪,不是要削藩?”
“皇上从无削藩之意,这简直是无中生有,蓄意挑拨皇上与诸位亲王的手足之情,其心可诛。”林青青掷地有声。
“好哇,你竟敢捏造事实,哄骗我们。”梁王勃然大怒。
飞起一脚踹在祁王的后背上。
“噗!”
祁王吐出一口血来。
李伟眼珠乱飘,心思急转。
梁王自称不会武功,可是他这一脚下去,祁王当场呕血。
可见,他刚才不是没有能力相助祁王,而是乐得袖手旁观。
也就是说,他并不曾真心归顺祁王。
那么,成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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