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计算我们的审讯节奏。”木山浦秀警部将一份文件拍在观察台上,“根据武侦总局的资料库,自卫队的审讯对抗训练中,“时间差”战术是必修课。他们会通过肢体动作和微表情判断审讯者的心理临界点。”
牧风翔子点头,目光扫过审讯室内的监控设备:“高云,干扰器开启了吗?”
“已启动三重电磁屏蔽,”高云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审讯室的录音设备和通讯线路都处于独立频段,他无法通过声纹共振传递信息。”
小林凤雪抱着一摞文件走进观察室:“须佐浦也的退役档案显示,他在自卫队时曾主导过“反向推演”系统的开发。这个系统能通过分析对手的战术动作,反向推导出其指挥体系的弱点。”
“这解释了为什么苏奥尔耶总能避开我们的布防。”牧风翔子抽出一份战术手册复印件,“但现在他的“鹰巢”已经被端,我们需要知道“战友会”的核心架构。”
审讯室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牧风翔子带着小林凤雪走进房间。须佐浦也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小林凤雪腰间的SOFKYA52手枪上停留了两秒——这是他在自卫队时最熟悉的型号。
“机动六科的效率确实惊人。”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瓦解苏奥尔耶?太天真了。”
牧风翔子将一份银行流水单推到他面前:“2552年到2560年间,这个匿名账户每月向‘战友会’转账。金额波动与苏奥尔耶的行动频率完全吻合。”她放大转账附言栏,“战术推演耗材费——这应该是你购买武器和训练场地的费用吧?”
须佐浦也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如常:“武侦总局的数据库更新了?我记得这个账户的IP地址已经被抹除了七次。”
“但你忽略了一个细节。”小林凤雪调出须佐浦也的退役体检报告,“2552年你账户里的三十万日元进账,IP地址指向希特贝奇巷的网吧——而你当时就住在那里。”
须佐浦也的左手手指在桌面上轻敲,节奏与心跳频率一致:“那又怎样?我退役后确实常去那家网吧打游戏。”
“但你在杰贝安奥超商劫案前一周收到这笔钱,”牧风翔子将劫案现场的监控截图甩在桌上,“巧合的是,苏奥尔耶在这次行动中使用的战术,正是你在自卫队考核中设计的“玻璃幕墙视觉盲区”方案。”
须佐浦也沉默了,牧风翔子注意到他的右手小指在桌下微微颤抖——这是压力过载的表现。
“你以为你的战术天衣无缝,”她继续施压,“但卡贝拉据点的通讯记录显示,你的‘蜂巢’转移方案有致命漏洞。”她调出一段音频,“当你在金库引爆炸药时,是否想到通风管里的压缩干粮包装会暴露你的补给线?”
须佐浦也的嘴角终于泛起一丝裂痕:“你们破解了多少?”
“足够让你明白,”小林凤雪举起战术手册扉页的鹰形印记照片,“这个徽章不仅出现在你的个人物品登记里,还出现在‘战友会’成员的通讯暗号中。”
审讯室的气氛突然凝固。牧风翔子知道,这是突破的最佳时机。
“须佐浦也,”她放缓语气,“你在自卫队时的座右铭是“战术守护民众”,但现在你却用同样的战术制造混乱。为什么?”
须佐浦也的目光飘向审讯室的天花板,仿佛在回忆某个遥远的画面:“2557年,我带队执行反恐任务时,发现高层为了政绩隐瞒情报,导致三名队员牺牲。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权力的遮羞布。”
“所以你创立了“战友会”,”牧风翔子接过话头,“表面上是退役军人互助组织,实际上是培养苏奥尔耶的温床。你利用犯罪者的缓刑交易,构建了一张渗透司法系统的网络。”
须佐浦也突然冷笑:“你以为这就是全部?‘战友会’的资金链深不见底,背后有整个地下军火商联盟的支持。你们就算端掉十个卡希尔贝路,也撼动不了它的根基。”
“但我们已经锁定了总据点。”牧风翔子将一张地图拍在桌上,“新风町五番目西尔奇拉巷的废弃蓝牙制作厂。这里的结构完全符合你在《城市巷战》里写的“三点逃生法则”,不是吗?”
须佐浦也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他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们怎么找到的?”
“你的‘战友会’成员虽然谨慎,”小林凤雪调出一份通讯记录,“但他们在卡希尔贝路的活动频率暴露了规律。我们通过分析他们的移动轨迹,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那家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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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铁门再次打开,木山浦秀警部走进来:“新风町警所一科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