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棺材板,每个字都带着经年囚禁的锈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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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人听见骨骼的哀鸣。
他将檀木匣子举到她眼前,另一只手粗暴地扒开她的眼皮:"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干的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不正常地滚动着,像是有什么怪物要破体而出,"他竟然敢动程家的人!"
薛曼的瞳孔在看清断指的瞬间收缩成针尖,干裂的嘴唇神经质地颤抖。但下一秒,她嘴角竟扭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骞儿他......做得漂亮......"
"他找死!"赵远突然松开她,开始在密室里踱步。高级皮鞋踩在水洼里的声音像心跳监测仪最后的悲鸣。
"四十年!"他突然踹翻水桶,脏水溅在薛曼脸上竟带着淡淡的粉色,"我像条狗一样讨好那老不死的!现在全完了!"
他揪住薛曼的头发将她拖到匣子前,发丝断裂的声音像琴弦崩断。
"阿杰跟了我十年!"他抓起一截断指按在薛曼脸上,在苍白的皮肤上拖出血痕,"现在变成玩具零件了!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薛曼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夹杂着咳血的"嗬嗬"声。
她歪着头,用看实验品的眼神打量着暴怒的赵远:"你怕了......"她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原来赵二爷也会发抖啊......"
赵远扬起的巴掌僵在半空。他忽然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西装袖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静得可怕。
"你不懂,"他抚平袖扣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手术,"程家的产业本该有我一份。"他突然掐住薛曼的脖子把她提起来,"可那老不死的宁愿培养外姓人!"
薛曼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却笑得更加癫狂:"因为你......和你那个不能人道的三弟一样......都是......废物......"
"闭嘴!"赵远猛地将她摔在墙上,却在听到骨骼脆响时突然顿住。
薛曼的话像冰锥刺进他的太阳穴——程家可不止他一个儿子。
程耀天——那个永远挂着假笑,连个种都留不下的废物——现在想来,他那副与世无争的嘴脸下,藏着的恐怕是最毒的算计。
"操,中计了......"赵远盯着沾血的手指喃喃自语,突然低笑起来,"好得很......那就让那个断子绝孙的伪君子看看,谁先被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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