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而春嘴角抽了抽，但是少女的话回荡在他的耳朵里，所以闻而春没有犹豫，将楚悠然扶到一个合适的观战角度坐好，就转头冲着努力往外逃但死活逃不出去的管理员和b大叔捏了捏拳头。

    关节活动的咔咔声从闻而春，前台，A大叔身上响起。

    闻而春缓步走向那二人。

    他好像忽然明白，图书馆规则八，为什么后面有一条是‘武器就掌握在您的手中。’了。

    ……

    看着满脸青紫，脑袋被开了个大洞的管理员和b大叔，闻而春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太残暴了。

    不过动手杀人的不是他。

    闻而春只是一开始打了几拳，踹了几脚，后面动真刀子的是前台，看起来他的怨气也很重。

    闻而春看着躺尸的二人，忽然想起自己还顺了一部翻盖手机。

    “需要……我再报警吗？”闻而春很贴心的问道。

    “当时伤害你的就是他是吧？”闻而春指了指管理员，问向少女。

    少女自从融合了女鬼，就显得没有那么胆小了，只是面上也更冷淡一些：“是他，也是他。”

    闻而春心里默默记下少女谜语人的回答，但没有着急询问，而是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等等，他们现在算是被我们杀了吧？那报警不是自投罗网？”

    “不对不对……”闻而春忽然又想到，“你们又不是真活人，哪有死不死这么一说？他既然做了伤害别人的事，就要收到惩罚，我报警抓他，让他去监狱再枪毙几回。”

    闻而春越说越来劲，没有生命威胁后明显他的话也变多了：“嘿嘿，这感情好啊，你们鬼真方便，也不怕死，死了还可再活，这样对于这种坏人，就可以枪毙他十几次了。”

    “让他长长记性。”

    在地上躺尸的管理员和b大叔听到这话差点气的诈尸。

    [哈哈哈哈哈，确实，这么说还是要做好人好事，支持坏人多枪毙几回。]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死定了……]

    [他说话好有意思，确定是刚刚经历过那么恐怖的场景吗？]

    这条弹幕没说错，正常的人如果经历了刚刚那些事情，此刻应该像楚悠然一样，有些神游又带着一丝庆幸的安静坐在一边。

    但闻而春明显是接受能力很强的类型。

    太好了……活下来了……

    楚悠然默默的看着闻而春这边，一边抚上自己的胸口。

    她心脏跳的很快，是激动自己活下来了。

    一旁的闻而春用翻盖手机想拨打报警电话，但却发现没有信号。

    最后只能讪讪的将手机还给了少女。

    少女无奈一笑，是她与闻而春见面的第一个笑容。

    不假，不令人心生恐惧，而是真挚的，充满温暖的笑。

    “谢谢你们……”少女再次感激的看了闻而春和楚悠然一眼，“这个给你们。”

    她将一本《红楼梦》递给二人。

    “你们拿着这个出去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闻而春看到《红楼梦》还是下意识的一抖，但随后他发现。

    “规则……不见了？”

    原本一楼大厅挂着规则牌子的地方此刻十分空旷。

    “嗯……规则是用来保护大家的，而我们已经不需要被保护了。”

    闻而春接过《红楼梦》，冲着少女，以及她身后的前台和A大叔缓缓说道：“是吗……恭喜你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