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翻看李保儿的军籍文书,正打算在上面签字盖印。
忽然。
一个扎眼的名字映入眼帘。
“李文忠?”
刘承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啊,李文忠,这个名字怎么了?”马子良一脸疑惑。
刘承又看了一眼军籍文书,惊讶的抬头说道:“不是李保儿吗?”
马子良闻言,顿时笑了起来,“李保儿,那是他的小名,上不得台面的!既然要入军籍,自然用了大名。”
“也就是说,李保儿大名叫李文忠?”刘承一脸懵逼。
马子良点点头,不知道刘承对这个名字为何如此诧异。
“对,大名叫李文忠。”
刘承又看了一眼李文忠的军籍文书,确认了一下李文忠的娘亲姓朱。
“大名叫李文忠,老娘姓朱……”
这么一比对的话,那就是绝对跑不了了。
历史上大明开国六公爵之一,也是最年轻的公爵,李文忠竟然成了自己的麾下。
对于这个消息,刘承不知道是喜,还是愁 啊!
李文忠此时应该还不知道,他的亲舅舅朱重八已经在红巾军中崭露头角,否则就应该去投奔朱重八了。
“若是教了他一身本领,将来跑去投奔了老朱,那我是不是就太亏了?”
“但是,李文忠确实是一个军事天才,能在军功上超越一群淮西猛人,成为明朝开国六公爵之一,若是我不用的话,也是浪费人才!”
一时之间,对于李文忠这个少年,刘承陷入了犹豫之中。
……
大都。
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大都城内不停的响起。
街道上的人群,一个个都露出惊慌的神情。
最近两天,关于红巾军杀到瓦胡关的事情,已经在大都城内惹起了非常大的恐慌。
整个大都城内的勋贵们,无不恐惧红巾军的突然北上。
大元皇宫内。
因为红巾军越来越近,大元皇帝妥欢帖木儿最近也是没有心情跟天魔女们进行双修了,天天坐在问政殿内关注着前方的军情战报。
“陛下,大事不好了,河间府失守,守军将领且里不花战死殉国了!”
一个色目太监捧着一个战报,一脸惊慌的进来说道。
妥欢帖木儿一听,顿时满脸怒容。
“废物,真是废物!”
“河间府,那么大的城池,竟然守不住,且里不花死的太便宜了!”
对于手下守将战死殉国,大元皇帝妥欢帖木儿没有丝毫怜悯惋惜,反而是怒骂连连。
河间府一丢,大都的南面就只有瓦胡关抵挡红巾军了。
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个信使通报。
“陛下,脱脱丞相派人来报,红巾贼进攻瓦胡关不利,已经大败溃逃!”
一听到这个消息,妥欢帖木儿顿时脸上恢复了一些喜色。
“太好了,丞相斩首多少,战绩如何,有没有擒获贼首关铎?”妥欢帖木儿连忙问道。
信使一听,顿时支支吾吾,只说一切都在战报之上。
妥欢帖木儿拿过来战报,仔细一看,却是越看越恼怒。
因为,脱脱在战报上只说了自己大胜红巾贼,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句话提斩首多少。
很明显,这根本不是什么击败红巾军,而是红巾军主动撤退离开。
“红巾贼不打瓦胡关,那去了哪里?”
一旁的中书左丞相哈麻突然开口问道。
“对啊,红巾贼不打瓦胡关,那想要去哪里?”
妥欢帖木儿也是一阵疑惑。
在随后的几天里,关于红巾军主力去向,对于元军来说,就成了一个谜团。
一直到了半个月后,在太行山与西山一带交汇的易州,突然冒出数万红巾军,一鼓作气攻下了易州。
易州失守,就相当于大都西边门户洞开。
惊慌之下的大元皇帝妥欢帖木儿连忙下诏书,让脱脱率领大军回防京师大都。
圣旨传到脱脱手中的时候,脱脱心中陷入了挣扎之中。
他现在率领大军已经寻找到了关铎红巾军的踪迹,甚至已经做好了引诱伏击的准备。
一旦回防京师大都,那就相当于放过了这个歼灭红巾军的机会。
但是,在易州出现的破头潘等红巾军,实在是太猛了,严重威胁到了大都安危。
脱脱一番权衡以后,也不敢再拿皇帝妥欢帖木儿性命开玩笑,只能放弃已经准备好的伏击计划,立刻率军回防京师大都。
可是,当脱脱率领元军主力回到京师,破头潘的红巾军却并没有从易州进攻京师大都,而是继续向北,顶风冒雪突破了长城边口,一头杀向了上都城!
上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