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教有一定攀岩基础的学员——”见柳杭没什么反应,他又加了一句,“教练费用好说。”
“他‘攀岩主义’给你多少一节课,我‘玩攀’给你双倍!”
董肖然一阵恶寒……
“谢谢,如果你刚才就在攀岩主义门外停留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我已经回绝许老板了。”
柳杭没有特别生气,只是不经意的点出他在竞争对手门外“蹲点”的事实。
藏蓝色运动服苦笑道:“对不起啊小兄弟,我真的没有恶意。”
“现在生意太难做了,我这也是想混口饭吃,毕竟手下好多员工也等着发工资呢。”
柳杭正色道:“这句对不起你应该和人家许老板去讲。”
“做生意讲的是公平竞争,而不是在别人家门口拉客户拉教练。”
“是是是——”藏蓝色运动服全然没有生意,他知道柳杭说得对。
要不是他的攀岩馆另一个合伙人坚持用这种不上道的拉客方法,他是真的不愿意搞这些下三烂的手段。
……
这天之后,大跃城“攀岩主义”的许老板惊喜的发现,他们店门后发小广告的人消失了。
学员们下课后走出攀岩馆,也没有再收到拉客骚扰了。
新招的几个教练也没有再收到“猎头”的电话,让他们去隔壁攀岩馆上班。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天下太平”,殊不知这里头有柳杭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