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顽强的意志,与敌人展开殊死拼杀。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战场另一侧突然杀出十几人。
他们未着甲胄,手中仅持一把普通朴刀。但他们如猛虎下山,呐喊着冲入战团,毫不犹豫地与北辽水师士卒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战场上局势愈发混乱,雨水混着血水,在地面肆意流淌,在泥土上勾勒出一幅血腥的图画。
瓯澜被突如其来加入的人搞蒙了,他将面前的北辽士卒砍倒之后,侧头微微看向了身边的来人,是他们亲卫营的兄弟。
见状,他嘴唇微勾,淡淡看了一眼远处冲杀过来的北辽小旗官,提着手中的长刀冲了上去。
他不需要要去管那些剩下的士卒,只需要去取对方守将首级便好。瓯澜单手持刀,速度极快,在雨幕下奔袭向那位小旗官。
只见瓯澜在快接近之时,长刀从右向左狠狠拖拽而来,扫过雨幕,将空中落下的水珠崩碎,而后直奔小旗官脖颈处。
小旗官只看见刀光闪过,他停下向前冲击的脚步,左脚微微用力向前踏去,借助推力,向后滑步撤去。
瓯澜一刀没成,改为双手持刀,自下而上,向对方撩拨过去,刀刃划过空气,带着刀风,逼近小旗官。
小旗官才后撤下盘还未稳定,只能将长刀横在胸前,“叮当”,挡住了上撩的长刀。寒光闪过,让小旗官冷汗直流,他不敢怠慢,连忙用手掌拍击手中的刀刃侧面,用力道推开了僵持住的长刀。
瓯澜的长刀被对方的气力击退,在空中迟滞了一秒。小旗官见状,直接准备上前追击,改格挡为刺击,向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