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故作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真的吗?让我好好想想……嗯,我想要安倍信雄的命,你能给我吗?”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魔使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小子,别逼我动手,否则,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话音未落,魔使掌心凝聚起一个缠绕着黑气的紫色光球,如同死亡的预兆,向王风和阿坊疾射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浑厚而庄严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穿透了夜的寂静:“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伴随着这诵经之声,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自虚空中缓缓伸出,轻而易举地将那紫色的光球握住,随即两者一同消失在夜空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随着金色大手的消散,一位身披金色袈裟,面容庄重的年轻人缓缓降落在众人面前。他法相庄严,双眼微闭,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掌握之中。年轻人缓缓开口:“贫僧法号不戒,特来此地,欲以佛法净化这位周身黑雾施主心中的怒火。”
王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对着魔使和安倍信雄调侃道:“看来,今晚的月亮还真是不简单,连这位高僧都惊动了。不过,你们最好还是乖乖投降吧,不然,这高僧的佛法可不是闹着玩的。”然后对着不戒和尚说道:“不戒,你怎么来了?听我们组长说你不是去旅游了吗?”
在一刹那的寂静之后,不戒和尚轻轻抬了抬眼皮,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温和地落在了王风身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小风儿,莫要胡说,贫僧那叫云游,那叫苦行。世间万物,皆有其道,云游四海,苦行修身,方能悟得真谛,普渡众生。”
说着,不戒和尚的目光转向了魔使与安倍信雄。他的眼神中既有威严,又不失慈悲,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的迷雾,直达灵魂深处。魔使与安倍信雄在他的注视下,原本蠢蠢欲动的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顿,脸上出现一抹害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