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靠近荇。”江洛洛认真警告。
大概是说开了彼此的身份,江洛洛对蟒稍微多了点认同感……至少知道这人不是纯精神病了,字面意思的精神病。
所以比起之前的试探,江洛洛选择了直说。
“可以。”蟒答应的很爽快。
“还有水鱼的事情……”江洛洛想了想,“我告诉你水鱼的事,你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
“比如你最大的年龄,还有你是怎么……死的。”
江洛洛以为这个话题会有些冒昧,但她确实很好奇。
结果蟒的反应非常平淡。
“二十七或者二十八吧,我死的时候,记得不太清楚了。”
毕竟过去了上千年的时间,哪怕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火种中沉睡,多少也有一部分记忆被消磨殆尽,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至于怎么死的,大概是中毒吧。”蟒不太确定的说着。
“中毒?”江洛洛诧异。
“毕竟刚过河,对这边的很多东西都不熟悉,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能靠近,什么不能靠近,都是不清楚的。”
蟒耸耸肩,说出了有些惨痛的部落旧事,“那段时间基本上每天都在死人,怎么死的都有,有吃了某种果子的,有出去被毒虫咬了的……”
“我应该也是这么死的吧。”蟒声音中带了点漠然的情绪,仿佛在说着其他人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