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寒表情骤然凝固,“梅自秋?但他的……气息不似这般诡谲隐匿……”
季筱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看向莫听寒,说道:“我猜……是那位一直隐匿行踪的,‘影面魁首’顾九楼。”
随后她反问道: “宗主,你对他……可有所了解?”
听着营地内沸反盈天的讨伐之声,莫听寒与季筱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莫听寒低声道:“顾九楼此人,行踪诡秘莫测。我亦曾猜测,他是否早已改头换面,潜藏于修真宗门之内。他的易容之术,据说已至化境,无人见过其真容,甚至……无人能确定他是否真的被封印在魔族之地,还是从一开始,就游离于外。”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疑虑,“可他若真活着,为何能沉寂百年不露痕迹?是未曾作恶,还是……所作之恶,尚未被我们察觉?”
两人心照不宣,方才那自尽的修士,绝不可能是顾九楼本人,顶多是其抛出的弃子,一枚用来搅浑水的棋子。
季筱竹回忆着交手细节,冷静分析,“刺杀你我的,是同一人,身形功法皆属上乘,尤其那手易容幻化之术,几乎以假乱真。但袭击其他人的,则明显是另一批,实力参差不齐,更像是为了制造混乱而派出的死士。”
如此大费周章,刺杀目标既有顶尖高手,也有普通弟子,成功与否似乎并不重要,其目的……
“是为了嫁祸。”
季筱竹与莫听寒几乎同时得出这个结论。
“是为了在决战前夜,彻底挑起我们与冥百泉的死战,让他坐收渔利。”莫听寒补充道,目光扫过喧嚣的人群,“或许,他此刻就隐藏在某个角落,欣赏着这场由他导演的乱局。”
就在这时,一位以性情刚烈、嫉恶如仇着称的宗主,怒发冲冠,声如洪钟,“诸位!魔族宵小竟能混入我营地内部,行此卑劣刺杀之举!冥百泉他们定然包藏祸心,毫无诚信可言!在赌约前夜使出如此下作手段,分明是想削弱我方,其心可诛!绝不能轻信这群魔族歹人!明日,定要他们给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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