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闹出不少笑话。
村东头的刘二柱,性子急,炒芝麻的时候火开大了,结果芝麻炒糊了,磨出来的酱一股焦苦味,气得他把磨盘都给掀了,引来一阵哄笑。
前院的张奶奶眼神不好,炒芝麻的时候没看住,炒得半生不熟,磨出来的酱带着股生芝麻味,口感也粗糙,她还不死心,以为是自家磨盘不行,天天来借石柏川家的磨,磨得石柏川看见她就想躲。
还有李家嫂子,听了清竹说要“干磨”,结果芝麻炒得太干,一点油星都没逼出来,磨了半天还是芝麻粉,气得她直跺脚,跑来找清竹理论,以为清竹藏了啥诀窍没告诉她。清竹只好又炒了一小锅芝麻给她做示范,告诉她炒到什么程度才算“出油香”。
虽然过程磕磕绊绊,但还真有几家成功做出了像模像样的芝麻酱。王大婶就是其中一个,她手脚麻利,记性也好,回去后依葫芦画瓢,还真磨出了一罐香喷喷的芝麻酱。她特地装了一小碗给石家送来,非要清竹尝尝。
“清竹妹子,你尝尝!咋样?跟你家的比差不差?”王大婶一脸期待。
清竹尝了尝,笑着点头:“不错不错!王大婶你这手艺可以啊!比我们第一次磨的强多了!”
王大婶乐得合不拢嘴:“还是妹子你教得好!以后咱村可不用愁没芝麻酱吃了!想吃,自家磨!”
渐渐地,石家村自制芝麻酱的人家越来越多。偶尔走在村里,能听见谁家传来“吱呀吱呀”的石磨声,伴随着阵阵芝麻香。孩子们更是高兴,这家尝点麻酱拌黄瓜,那家吃口麻酱抹馒头,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石柏川的“磨酱秘方”也成了村里的一段美谈。大家都说石柏川娶了个好媳妇,不仅人长得俊,心眼好,还心灵手巧,带动了全村的“美食事业”。
石柏川听了,嘴上谦虚着“都是清竹的功劳”,心里却美滋滋的。虽然因为“教学”和借磨盘,他多受了不少累,但看着邻里们因为一罐小小的芝麻酱而露出的笑容,他觉得这累,也值了。
清竹则更是欣慰。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尝试,竟然能给平静的小山村带来这么多乐趣和话题。这大概就是乡里乡亲的好处吧,一家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一起学习,日子也就这么热热闹闹、有滋有味地过下去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石柏川揉着自己依然有些酸痛的胳膊,会偷偷跟清竹说:“清竹啊,下次那南方贩子再来镇上,咱……还是再买一罐吧?自家磨,是真香,就是……太‘磨’人了!”
清竹听了,总是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轻轻捶他一下:“没出息的!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石柏川磨得一手好酱,你还好意思去买现成的?”
石柏川嘿嘿一笑,搂过清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只要能让你和娃们吃上香喷喷的芝麻酱,我磨!我使劲磨!”
窗外,月光洒在安静的小院里,仿佛还能闻到那淡淡的、温馨的芝麻酱香。这香气,不仅飘满了石家小院,也飘进了石家村每一户人家的心坎里,成了这个夏天最难忘的味道。
转眼间,秋天到了,村里的庄稼迎来了大丰收。石柏川和清竹家的芝麻也颗粒饱满,长势喜人。清竹看着满院晾晒的芝麻,突发奇想:“柏川,咱能不能用这芝麻做点别的吃食?”石柏川眼睛一亮:“行啊,咱可以试试做芝麻糖。”
说干就干,两人开始查阅书籍、请教村里的老人,摸索芝麻糖的做法。经过几次失败,他们终于成功做出了香甜酥脆的芝麻糖。这一回,他们依旧热心地教给邻里。村里的孩子们围在石柏川家院子里,眼巴巴地看着芝麻糖出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随着芝麻糖在村里传开,有个外村的商人听闻后找上门来,想要批量收购。石柏川和清竹商量后,决定和商人合作。从此,石家村的芝麻糖走出了村子,给大家带来了额外的收入。石柏川看着忙碌又热闹的村子,笑着对清竹说:“这芝麻啊,真是咱们的宝贝。”清竹靠在他肩上,幸福地说:“是啊,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像这芝麻糖一样,甜甜蜜蜜。”
日子一天天过去,石柏川和清竹并未满足于现状。冬天农闲时,清竹又想到了新点子,“柏川,咱用芝麻榨油咋样?这样既能做菜用,说不定还能再卖点钱。”石柏川觉得可行,两人便四处打听榨油的方法。一番折腾后,他们还真弄出了一套简单的榨油法子。清亮的芝麻油香气扑鼻,不仅自家炒菜更香了,拿到集市上也很受欢迎。
随着石家村的芝麻制品越来越有名,引来了一位城里的大老板。他看中了这里芝麻产业的潜力,提出和村里合作办厂,进行规模化生产。石柏川和清竹作为村里的“领头人”,积极参与到合作事宜中。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工厂顺利建成投产。石家村的芝麻制品走向了更广阔的市场,村民们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