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从地里回来,累得满头大汗,一进门就看到石柏川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笨拙地扫地。
清竹吓了一跳:“石柏川!你怎么起来了?快放下,你身子还虚着呢!”
石柏川停下动作,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冰雪初融,让清竹愣了一下。
“我好多了,看院子脏了,想帮你干点活。”他的声音比之前清亮了些,但还是带着点虚弱。
“不用不用,你好好歇着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清竹连忙上前,把扫帚从他手里夺下来,“快回屋去,外面日头毒。”
石柏川没再坚持,只是看着清竹忙碌的背影,眼神更加复杂。
又过了几天,石柏川的精神头更好了。他开始尝试着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帮清竹劈柴——虽然他劈柴的动作还很生疏,劈出来的柴块大小不一,歪歪扭扭;比如帮清竹挑水——他第一次挑水,扁担刚上肩就晃悠得厉害,走了没两步,水就洒了一半,还差点把自己绊倒,看得清竹心惊肉跳,连忙让他住手。
清竹哭笑不得:“石柏川,你真不用勉强自己。等你彻底好了再说。”
石柏川看着自己挑回来的那小半桶水,脸上有些发红,低声道:“我……我总得做点什么。”不能一直白吃白喝。
清竹看着他那副认真又有些窘迫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暖暖的。她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心善。这样吧,你要是实在闲不住,就帮我看看火,或者择择菜?这些轻松。”
石柏川立刻点头:“好。”
于是,谭家的院子里,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幅景象:谭清竹在外面挥汗如雨地干活,石柏川就在屋里,要么乖乖地坐在灶门前添柴看火,要么就笨手笨脚地择着菜叶子,偶尔抬头,目光追随着那个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村里人见石柏川一天天好起来,不再是那个病恹恹的样子,又开始有了新的议论。
“嘿,那病秧子居然活过来了?谭家丫头运气还不错嘛。”
“活过来有啥用?看着就不像个会干活的,细皮嫩肉的,估计是个书生?”
“书生顶个屁用!能下地?能挑担?还不是得靠清竹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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