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心口一道陈年疤痕
——那形状竟与模型上的龙门穴位,完全重合,“幽梦,用逆灵阵把星渊之力,导入我的经脉!”
“你疯了?”
序灵慈尊的佛珠缠住他的手腕,“星渊之力暴走会撕碎你的气海!”
“三百年前李淳风不敢赌,我敢。”
江晨反手割破掌心,血珠滴入模型水渠的刹那,整个星图泛起青光,“他截流镇龙脉,我们便疏脉引龙归!”
幽梦的鹿筋绳应声而动,五色绳结在水系图上勾出北斗阵型。
当最后一枚骨珠压住天枢位时,江晨的疤痕突然迸发金光,星图裂缝中涌出清泉,井底幻象里的洪水肉眼可见地退去。
“轰!”
青铜柱轰然倒塌,石室穹顶裂开一道天光。
众人跌落时,却摔进一片柔软的草甸——正是旱村龟裂的河床中央!
干涸了三百年的古井“咕咚”冒出水泡。
他们怀中的《禹工录》残卷无风自燃,灰烬在河床上拼出八个古篆:“以身为闸,方得永济。”
烈焰一脚踩灭火星,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晴空:“这就……成了?”
幽梦却盯着江晨心口逐渐淡去的疤痕:江晨,你何时成了镇水人?”
江晨尚未开口,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黑衣铁骑踏破地平线。
为首者举起令牌,玄铁令上,刻着与模型如出一辙的龙门星图:“奉监天司之命,擒拿私改龙脉的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