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玄铁巨门轰然闭合,震得山岩崩裂。
碎石如暴雨倾泻,烟尘中,露出高逾百丈的漆黑城墙。
血色符咒在墙面上狰狞蠕动,黏液顺着纹路滴落,整座大荒宫,宛如一头从地狱爬出的凶兽。
";护城河里灌的全是腐骨毒瘴!";
烈焰一脚将骷髅头踹飞,火星溅在城墙根处。
毒雾碰到炎狱剑的赤火,发出“滋滋”的怪响,腾起紫黑色的浓烟。
江晨眯起左眼,瞳孔中的星纹缓缓流转。
时空之鞭缠在腰间,鞭梢的蓝光忽明忽暗,映照出城墙上的七道黑影.
大荒宫七煞将的玄铁铠甲,泛着寒光,血傀长老干枯的爪子,抠进墙砖里,蚀骨魔尊的骷髅杖,搅动着漫天的黑雾。
“替身术的裂痕还在。”
他轻轻摩挲着,三天前被古玺碎片划破的伤口,说道,“慈尊,火候到了吗?”
序灵慈尊的白袍,自行飘动起来。
枯藤杖指向城东:“阴阳枢纽藏在瑶池禁息之下,破阵需要切断地脉。”
她的身后,浮现出巨树的虚影。
根系穿透虚空扎进城墙,“天权、开阳、摇光三处灵脉已经种下星印……”
嗖——!
黑箭破空袭来,箭镞雕刻的怨灵张嘴尖啸。
当!
烈焰横剑劈碎箭矢,火星溅在幽梦的银发上:";老子就爱这种不要命的开场!";
他咧嘴大笑,炎狱剑顺势插地,赤火";轰";地烧出十丈火圈。
幽梦的狐尾,卷住第二支箭,冰霜顺着箭杆爬上城墙:";子时三刻天狼星入中宫,阵眼……";
话音未落,十二架青铜巨弩齐射!
黑火箭雨遮天蔽日,箭头绑着的爆魂符";噼啪";炸响。
唰!
江晨甩鞭画圆,蓝光炸成光罩。
射到眼前的弩箭,突然凝滞,箭头结满冰霜,箭尾仍在";嗡嗡";震颤。
城头守军惊呼:";时空冻结?!";
";错!";江晨五指猛然收拢,";是煮沸!";
咔嚓!
三千弩箭同时炸裂!
冰渣子 “噼里啪啦” 地混着黑火直往护城河里掉。
那毒瘴 “轰” 的一下就燃起了十丈高的紫焰。
这火舌 “呼呼” 地舔舐着城墙。
把城墙上的血符烧得 “滋滋” 冒油。
“上墙!” 幽梦大喊一声。
她的九条尾巴 “嗖” 地暴涨。
狐毛根根竖起,跟银针似的。
在那密密麻麻的箭雨里硬是撕开了个缺口。
烈焰这边也没闲着。
他 “呼” 的一下化作一个火球。
直直地撞向城门。
手里的炎狱剑,更是带起一阵风。
劈出的轨迹,在空中居然凝成了一句诗:
“铁马冰河除邪恶——”
“轰!” 一声巨响。
剑锋,狠狠地砸在玄铁城门上。
岩浆 “哗” 的一下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那些守军的铁甲,被灼得通红。
惨叫着就往毒河里掉。
“星火燃尽千秋夜,不照山河誓不休!” 烈焰跟个战神似的咆哮着。
他反手就把酒葫芦扔了出去。
烈酒 “哗啦” 一下泼在火海上。
瞬间,一只火凤虚影 “唳” 的一声腾空而起。
那火凤张嘴,就叼住三个魔将。
跟扔垃圾似的,甩进了岩浆里。
这边刚完。
血傀长老,那边就有动静了。
他那干枯的爪子一挥。
地面就开始 “咕嘟咕嘟” 地冒脓血。
紧接着,上万血尸 “哗” 的一下破土而出。
那血雾 “呼” 的一下凝成一只巨掌。
朝着众人拍了下来。
“东南巽位七步!” 序灵慈尊大声喊道。
藤杖往地上一点。
那时空之树的根系 “嗖” 的一下就缠住了江晨的脚踝。
嗤——
时空鞭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血掌纹路。
星渊之力,灌入的刹那,滔天血掌";嘭";地炸成桃花雨。
幽梦趁机卷起血尸砸向弩车:";四两拨千斤?真阵眼在……";
嗡——!
城楼深处,传来玉玺轰鸣,八十万饕餮军魂的哭嚎,震碎砖石。
蚀骨魔尊的骷髅杖,重重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