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之鞭突然缠住烈焰的脚踝。
江晨手腕轻抖,鞭梢在空中撕开裂缝:“看见了吗?”
裂缝中星光如瀑,“空之力第七重·时之隙,足够我在古玺发动前,抢出三息时间。”
幽梦的冰晶,突然聚成莲花状,她微微皱眉:“星渊之力呢?上次突破时你差点……”
“正好试试新悟的招式。”
江晨扯开衣襟,心口处蓝银纹路交织成旋涡,“星渊吞天诀第三式——”
他并指如剑,一缕星光穿透穹顶,“苍龙汲水!”
轰隆隆——整座大殿突然震颤。
夜空中的北斗七星,竟同时亮起,七道星光如锁链垂落,在江晨周身缠绕成战甲。
琉璃窗";哗啦啦";碎了一地,他的声音裹着雷鸣:";诸位,可愿与我赌这一局?";
“锵!”
玄铁重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禁室中回荡。
江晨贴着冰凉的青铜门,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
这是大荒宫地底,最深处的禁室。
空气中,漂浮着腥甜的瑶池禁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你果然来了。”
源墟荒主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低沉而冰冷。
玄荒古玺在虚空中浮沉,散发着幽邃的黑光,“带着星渊之力送死?”
“啪!”
江晨甩出时空之鞭,蓝光炸开的瞬间,照亮整座密室。
十二根盘龙柱上锁着星链,中央祭坛涌动着黑雾,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其中翻滚。
“古玺吞了这么多星辰精魄,不嫌撑得慌?”
江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黄口小儿懂什么!”
源墟荒主突然现身,黑袍上的金纹如活物般游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一将功成万骨枯,待本座炼化长生福地……”
他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野心和狂妄。
“咔嚓!”
江晨从怀中掏出三枚血玉符,符面刻着北斗七星的方位:“天权、开阳、摇光三处灵脉已被我种下星渊印记,玉符碎则地脉崩。”
他捏碎玉符的瞬间,三处地脉同时震颤,星渊之力如狂龙破土,玄荒古玺的黑雾“滋啦”
溃散!
整座大荒宫剧烈摇晃,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玄荒古玺的光芒骤然暗淡,源墟荒主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现在呢?”
江晨左眼迸发银河之光,右臂缠绕着时空乱流,气势如虹。
“三处灵脉已断,你的古玺还剩几成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峻,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轰!”
玄荒古玺突然暴涨,黑雾凝成巨掌拍下,带着毁灭的气息。
江晨不退反进,时空之鞭化作游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轨迹。
“星渊吞天诀第四式——”
无数星光,从他的毛孔中迸射而出。
“万星坠!”
整片穹顶轰然炸裂,真正的星辰之力倾泻而下,仿佛整个宇宙都被他引动。
源墟荒主首次露出惊容:“你竟能引动周天星斗?!”
难以置信!
“这才叫星渊之力。”
江晨踏着坠落的星辰,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在青铜地面上,烙下深深的星痕。
“你以为偷几颗星辰精魄,就算掌控天地?”
他双手合十,身后浮现出浩瀚的星图,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他掌中。
“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众星之主!”
“嗡——”
玄荒古玺,突然发出悲鸣,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源墟荒主暴喝一声,黑雾凝成万马千军,气势汹汹地向江晨压来。
“竖子敢尔!”
他无比的愤怒和不甘。
“战火燃边疆,男儿当自强。”
江晨朗声长笑,星光战甲铮铮作响。
这是炎狱大陆流传的军歌,此刻被他唱得气吞山河:“今日便叫你知道——”
时空之鞭与星渊之力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什么叫作‘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他有着无尽的霸气和决心。
“星河倒卷九重天,时空裂处见真颜。
莫道书生无胆气,敢叫日月换新篇。”
整座禁室开始崩塌,石块纷纷坠落,尘土飞扬。
江晨在狂乱的能量风暴中,看见源墟荒主惊骇的脸。
听见自己血脉里,星河奔涌的声音。
这才是星渊之力——纳周天星辰于方寸,掌寰宇生灭于一念。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