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吐掉嚼碎的草茎,重剑“嗡”
地捅向地宫石碑。
“轰!”
黑血“噗”
地喷溅而出。
“操!”
他闪身后跃,肩甲已被蚀出三个洞。
腐臭味“咕嘟咕嘟”
从裂缝涌出。
“莽夫。”
江晨甩鞭冻住追来的血箭,冰晶“咔咔”
爬满甬道。
幽梦的银发“簌簌”
拂过人面砖,那些石雕嘴巴突然“咯咯”
开合。
“戌时三刻,鬼门隙开。”
桃木符“滋啦”
燃起绿火,火焰里传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呜”
声。
“换道,走水路。”
江晨拽着两人后退三步,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轰!”
火焰炸开的瞬间,江晨动了。
他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时空之鞭凌空抽下,鞭梢卷起的罡风,直接将两名守卫掀翻。
“啊——”
惨叫声未起,幽梦的咒纹,已缠上第三人的咽喉。
那人瞪着眼,喉结“咯咯”
颤了两下,随即软倒在地。
“快!”
序灵慈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老者白发飞扬,掌心托着一枚旋转的时空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颤动。
“玄荒古玺的气息……在正殿地下!”
正殿内,烛火摇曳。
源墟荒主高坐白骨王座,玄荒古玺悬浮在他头顶,黑雾缭绕如活物。
那玺印上刻满狰狞兽纹,每一条纹路都渗出粘稠的血光。
“一群蝼蚁。”
他嗤笑一声,指尖轻弹古玺。
“嗡——”
古玺发出一声低沉的震颤,黑雾骤然扩散,化作无数狰狞的兽影。
“本尊倒要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
砰!殿门轰然炸裂。
江晨踏着烟尘踏入,时空之鞭拖在地上,火星四溅。
烈焰扛着炎狱重剑,剑锋滴着血,大步跟在江晨身后。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嚣张又肆意。
“老狗,你爷爷来收宅子了!”
源墟荒主眯起眼,目光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他认得这眼神——当年时空之树被毁时,序灵慈尊也是这般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时空之力……星渊之力……”
荒主缓缓起身,玄荒古玺在他头顶悬浮,血光暴涨,黑雾缭绕如活物。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几分讥讽:“江晨,你真以为这两股力量能敌得过玄荒古玺?”
“咔嚓!”
王座下的石板突然裂开,无数黑雾凝成利爪,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息。
幽梦冷哼一声,指尖轻点,青丘咒纹化作漫天银丝,像一张大网般“簌簌”
飞舞,将黑爪绞成齑粉。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屑:“雕虫小技。”
烈焰趁机挥剑劈向古玺,却被一道血墙震得倒退三步。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他娘的,这破玺会吸人灵力!”
序灵慈尊的声音突然响起,洪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攻他下盘!玄荒古玺的弱点在玺底——那里缺了一角!”
江晨瞳孔一缩,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
三天前,他在炎狱大陆的火山深处找到了一块古玺碎片。
那碎片烫得他掌心发红,可他却在那灼热中窥见了一丝天机——“万法归墟,破绽藏于至暗。”
这会儿,碎片在他怀里烫得像块火炭,仿佛在与古玺的咆哮呼应。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掩护我!”
江晨大吼一声,猛地跳了起来。
他手里的时空之鞭“唰”
地变成一根冒蓝光的长矛,带着星渊之力直刺血墙!
“铛!”
古玺猛地一震,血墙像被蜘蛛网划了一样,裂开无数缝隙,黑雾从裂缝中渗出,发出“滋滋”
的声响。
源墟荒主脸色大变,五指成爪朝江晨咽喉抓去,声音尖锐而愤怒:“找死!”
“咔嚓!”
一把炎狱重剑横插进来,剑身卡在荒主手腕上。
烈焰额头青筋暴起,咧嘴笑得狰狞,声音里满是嘲讽:“老东西,你当我是摆设呢?”
幽梦的银发无风自动,青丘咒纹结成一张大网,“唰”
地缠住荒主的双腿。
她的声音冷静而果断:“踩死你,就像踩死个蚂蚁!”
序灵慈尊的罗盘疯狂旋转,发出“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