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亲自请江公子到王府做客,略尽本王的地主之宜。”刘思林边说,边亲自引着江知远到煮着砖茶的桌子前盘腿坐下。
“王爷客气,草民能得王爷亲自接见,已是荣幸之至,况且王爷能拿来招待草民的东西,已经是这西丽国招待上宾才会准备的吃食。
草民又怎敢怪罪王爷分毫?待来日回到京城,是草民要多多感谢王爷的盛情待客之恩才是。”
江知远将带来的匣子放到桌案边角的位置后,才跟着刘思林盘腿坐于左侧。
案上的鎏金铜釜正随着茶汤被煮开而咕嘟作响,见煮着的砖茶已透出深褐汤色。
刘思林便亲自执勺,先舀半勺热茶涮了银碗,再注满茶汤,又从羊脂玉碗里挑了块酥油丢进去。
最后撒了撮青盐,他才将冒着热气,又盛着西丽胡茶的银碗递给江知远。
“西丽人煮茶,通常得用山南来的青砖茶,别的茶无法替代青砖茶的独特纯香。
而且这青砖茶得煮到茶汁发黏才够入味,加酥油是西丽达官显贵才会有的吃法,寻常子民生活贫苦,一般只加盐。
江公子且试试,能否饮用得习惯,这西丽胡茶比之我们大渊江南的清茶,到底哪个才是上品美味。” 刘思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望着江知远笑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