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更遑论会给皇后娘娘的药膳下毒,这是污蔑。
况且奴婢就是一个负责清洗皇后娘娘药膳的宫女,平日里无论是否当差,奴婢几乎都只待在这承乾宫里。
这承乾宫的治理又严,奴婢哪里有那个胆子敢私藏毒药呢。
更别提将它明晃晃的直接藏在奴婢的床铺中了,求太后娘娘明察秋毫,还奴婢公道。”暮云对着太后猛的不断磕头叫冤道。
“你既一口向母后陈明你是冤枉的,那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被别人陷害的?
毕竟御林军可是直接从你的床铺中搜出了这瓶毒药,御林军可是从来不掺和宫女奴才的是非的。
且他们的前程,是压根不会和你们这些宫女奴才有任何关联的,他们也没有栽赃你一个宫女清白的必要吧?”江知雪冷眸直望着暮云的脑袋说道。
江知雪觉得,不管这暮云是否是冤枉的,可是今日害她差点失了她腹中孩儿的事情是真实的。
从她床铺中搜罗出的药毒,究竟又是不是与她药膳中的毒药是一致的,这都得章太医验过才知晓。
她不会随便冤枉她,可她江知雪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伤到她腹中孩儿的机会的。
如今冬阳不在宫中,那些后宫的魑魅魍魉,这次却又想着对她行这些肮脏伎俩,她岂会次次都以软弱的姿态应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