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嗯,乖徒儿,以后文远就是我大弟子,郭嘉你排老二。”
张辽点头,感觉并无不妥,有个背景屌炸天的师父,就好比有了登天的天梯,又如有了免死金牌,也不算亏。
郭嘉就没这觉悟,还不愿意呢,我这么高的学问,都给小屁孩当徒弟了,居然还不是大师兄,简直不要太惨。
坚决不同意:“我反对,就算论资排辈,我之学问,理应排在前面。”
刘华也不惯着:“反对无效,就论人品这块,文远先喊的恩师,你落后了一步,就应该是老二。”
郭嘉满脸委屈,一屁股蹲在地上,从没感觉过人生如此挫败,也没脾气。
言归正传,别管刘华他们三个怎么闹腾,马蹄铁是出现了,那战马在碎石地面无法长时间作战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张辽和郭嘉也有了战胜北匈奴的方法,只要再次把匈奴大军的战马跑废,而自己大军战马无损,就可以连续作战,主动袭击他们大营了。
北匈奴没了战马之利,骑兵秒变步卒,对抗大汉骑兵,无法进攻,也难以有效防守,落败就成定局了。
刘华发动并州和司隶的铁匠铺子,开始大规模制作马蹄铁,也不保密,这玩意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就是一个概念问题。
但凡不傻,看过一眼,就能做出来,跟本保不住秘密。
两个月后,大量马蹄铁送往前线,张合带着手下骑兵,开始装备马蹄铁,大汉军营里到处都是战马嘶鸣的声音。
而刘华一点也不低调,穿着大汉卫将军的将帅服,天天在军营里晒脸,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一副老大做派。
北匈奴密探也纳闷呢,汉军在干什么,搞不明白啊,看样子像是在虐待战马呢,将大铁钉子打在马蹄子上,那得多疼。
这样搞下去,汉军的战马还能有好,一群傻缺神经病,自废武功,取死之道也。
还有,那个酷爱装逼的家伙是谁,看装束像是大汉卫将军,那不就是这支汉军的老大吗,不得了了。
北匈奴密探们,感觉自己打探到了两个天大的机密,纷纷把消息传往北匈奴大营,建议大单于尽快出击。
趁着汉军抽风,虐待战马之机,一举将其歼灭。
尤其是大汉第一诸侯,汉华军的主公来到前线了,若是能擒这这个浪荡公子哥,就等同于控制了小半个大汉。
果然,几日后,北匈奴单于心动了,自家大军也休养了三个月,马蹄子又能跑了,便开始了大规模调动。
一看就是急不可耐,要发起全面进攻了。
汉军这边,由于大汉生产力低下,马蹄铁全靠手工敲打。
两个月时间,只做出了七万套,还不够一半兵马装备,不过也够用了。
张辽把这七万套马蹄铁,先给赵云、许诸、典韦、鲜于银、五万鲜卑骑兵装备,开始研究战法策略。
张辽认为:“还是按照惯例,先和北匈奴人打上三天。
等北匈奴人马蹄子跑废了,都退回去休养之时,我们有七万人还可继续进攻,一举破敌。”
刘华认为没那必要,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不必接战,开战后,让大军集体撒丫子跑就行了。
带着北匈奴大军兜圈子,大家都跑够三天,把他们战马跑废了,咱们七万人再掉头反攻,一样能破敌。”
郭嘉认为不妥:“小主,照你这打法,可能就真溃败了。
大军一旦无限制得开跑,那就很难停下来,演戏也能变成真的,你当征战是过家家呢。”
刘华不悦:“老二,怎么跟师父说话呢,还有没有点礼数。
嗯,那你说该当如何。”
郭嘉撇撇嘴,反正这个师父我是不会认得,回道:“先派七万有马蹄铁的人马开跑,吸引北匈奴大军追赶。
同时留一部分人马坚守防线,稳定军心,防止溃败,同时也能守住大营。
如此,做到进可攻,退可守,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刘华虽然不爽二徒弟的态度,但也感觉人家说的有理,就沙场征战这块来说,郭嘉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便回道:“那就如此安排,很是妥当。”
郭嘉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又说道:“还不算妥当,若无一个重要人物做饵,恐北匈奴大军不会全力追赶。”
小崽子听完,顿感不妙,还得重要人物做饵,郭嘉这是要阴自己啊。
赶忙甩锅:“啊,这么说也没错,文远你身为元帅,就带着那七万兵马,吸引敌军奔跑吧。
嗯,为师和你师弟,把守营盘,稳定军心。”
张辽无所谓,点头允诺。
郭嘉又不愿意,说道:“不妥,不妥,两边加起来近四十万人混战。
小主和我都没这大兵团指挥的才能,镇守营盘,统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