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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金骑配合默契,战力强悍,那领头的一千重甲铁骑更是锐不可当,所到之处,东鲜卑士兵被冲击得东倒西歪,根本不是功德金骑的对手。
这黑灯瞎火得,步度根看不起敌人多寡,也不知道敌人虚实,更不敢冒险全力进攻,无奈之下只好下令退兵,打算择日整顿好兵马再战。
众人回到军营,梁兴和李典自知无令私自出兵,犯下了军规,主动向于禁请罪。
于禁也不是那不讲情面的人,象征性得一人打了十军棍,此事就算过去了。
打完板子,众人举办了出兵以来的第一次庆功宴,那李典和梁兴又喝高了,嚷嚷着要再去袭营,弄得于禁心惊不已,感觉这板子还是打轻了。
军师沮授受庆功宴气氛感染,也不再想着逃跑的事情了,开始寻思着将要发生的大战。
突然脑袋中灵光一闪,然后是一阵阴阴坏笑,这厮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拉着于禁就往外跑。
于禁不明所以,问道:“军师有何事,直说无妨,莫要再拉扯了。”
沮授手舞足蹈,连蹦带跳,一点老学究的端庄也不要了,说道:“元帅,明日让全军去砍荆条,然后编成荆条草鞋,咱们能不能逆转乾坤,就靠这双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