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带起一片血雾,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郝昭、太史慈见典韦如此骚包,也不苟着了,深知此时正是绝佳的战机。二人相视一眼,心领神会,各率精骑从两侧包抄而上。
郝昭骑在一匹白色的战马上,身姿矫健,面容冷峻。他手中的长枪紧握,枪尖闪烁着寒芒,仿佛能够洞穿一切阻挡。
只见他长枪一挥,率领精骑如同一把犀利的利刃,切入西凉军的侧翼。“长枪所指,敌寇披靡!杀!”
郝昭一声令下,精骑们齐声呐喊,手中长枪平举,借助战马的高速冲击力,如同一排排锋利的长矛刺猬般扎向西凉军。
西凉军的士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侧面突然出现了一支如鬼魅般迅速的敌军,还未来得及做出太多反应,便被无数飞来的标枪刺中,或被箭矢射中。
一时间,西凉军惨叫连连,鲜血飞溅,西凉军的侧翼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郭汜大惊,朝向李榷大喊:“哥哥,别看戏了,兄弟我愚钝,都听你指挥,咱到底该怎么反击。”
李榷也不知道啊,正常骑兵战马提速是要分阶段的,等两军全速以后再冲撞,然后硬碰硬。
而这伙子汉华军骑兵,根本不按规矩来,出战就全速猛跑,可我家的马还没跑起来,怎么撞的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