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了还给我打视频,你最好真的有事。”
“干嘛?都快十点了还给我打视频,你最好真的有事。”
鸦隐背靠着床头,神色倦怠地望向屏幕中的另一张俊脸,忽然凑近,“你这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又是怎么了?”
“跟尚阳出去鬼混了?”
不经意间便带出了几分身为长姐的威压之色来。
鸦元显然没料到鸦隐竟然会这么快接通,在他的设想里至少要再拨打几次才行。
他竭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想被对方发觉他近乎于贪婪的舔舐着屏幕的目光。
淡声开口:“最近于泽公爵那边派人布置的课业很多,我为了赶进度,所以才熬夜的。”
他知道鸦隐对他还能保持关注,多半儿都是因为他的新身份所能图谋的权势。
仍处于害怕被彻底抛弃的他,一方面又颇有些‘色厉荏苒’的意思,别扭的不太想表现出可怜的祈求姿态,对方仍能待他如初。
这样的心理很矛盾,因为‘待他如初’那就永远只能停留在弟弟的身份上,很明显,这无法让他满足。
另一方面,他又竭力展现出自己有用的一面,捡着好听的话说给她:“我只是有些关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怕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