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头都没回,冷声道。
说完,一甩何雨苗的手臂,握住了门把手。
何雨苗一怔,第一反应竟然是陈光跟自己分手了,自己以后怎么接近李貌。
她在陈光开门之前从后面抱住了他。
“宝宝,你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嘛。”
陈光现在听何雨苗叫自己宝宝只觉得恶心。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何雨苗说,扒拉着肚子上的手,何雨苗却死死不松开。
“宝宝,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明明我们刚才还在……”
“你那么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如果不知道何雨苗的真面目,如果不知道何雨苗跟那么多男生也这样装柔弱,陈光真可能被她这番话说的心软。
“放手,我们好聚好散。”
他声音稍大,手上动作也更加粗鲁。
“我不嘛,你不要走,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行,你要原因,我告诉你,你微信小号里那些男生是怎么回事?”陈光厉声质问。
何雨苗脑袋一懵,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看我手机了?”
“你怎么能看我手机?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允许看我手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呵,我就是太相信你了,还好今晚看了,要不然不知道还要被你骗多久。”
“小光,不是,你听我解释,是那些人非要找我聊天,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好几天没理他们了,我是喜欢你的。”
这苍白又漏洞百出的解释,陈光听的只觉倒胃口,用力挣脱开何雨苗的手臂,他甩门出了去。
何雨苗打开门,想追出去,可身上只裹了件浴巾。
她理智尚存,做不出大庭广众下死缠烂打的糗事,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站在门边看着陈光的背影。
待陈光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有些恍惚的关上房门,靠在门边。
李貌还没搭上,陈光先跑了。
对了,手机。
何雨苗走回床边,切到小号,看着那一排最新消息,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随机点开一条,最新消息是骂她是婊子,往上翻,她很快看到了“自己”发的那条视频。
点开,何雨苗还没看完,就歇斯底里的叫出了声。
“啊!陈光!!!”
……
春天的庐州昼夜温差有些大。
走在深夜的街头上,陈光裹了裹身上单薄的外套,吸了吸鼻子。
城市没了白日的喧嚣,行人汽车稀少,一片寂寥。
马路上传来的沙沙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片树叶正随风贴着地面起起伏伏前进,与地面的摩擦声仿佛是在哭泣。
陈光立在原地,愣愣看着这片树叶,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摸出手机,打了辆车。
周末学校门禁不严,回到宿舍,黄海涛竟然还没睡,正坐在电脑前敲字。
“光子,你怎么回来了?”黄海涛很诧异,小声问。
陈光摇摇头,拿出拖鞋,坐到凳子上。
黄海涛感觉有些不对劲,起身来到陈光身边,顿时闻到一股子怪味,又骚又腥又酸。
他也不嫌弃,捏了捏陈光肩膀。
“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兄弟说说?”
何雨苗做的那些事,陈光是不好意思跟兄弟们说的,太丢人。
所以,他只是简单道:“分手了。”
黄海涛怔了怔,点点头:“下一个更好。”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借着那边电脑散发出的微弱光亮打量了眼陈光的脸色,建议道:“出去喝两杯?”
陈光脱袜子的手一顿,看了眼那边孙富贵的床位,刚想摇头,黄海涛已经跑了过去。
“富贵,富贵,醒醒,醒醒。”
孙富贵睡的不沉,没一会便醒了过来,掀开床帘,睡眼惺忪问:“嗯?怎么了?”
“一起出去喝两杯?”
“现在?”
“去不去?你我光子,我再把貌子叫上,咱们一起。”
“光子不是跟他女朋友出去了么?”
“回来了。”
黄海涛让开身子,指了指那边的陈光。
孙富贵瞬间清醒了大半,这个点回来,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甩了甩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去!”
“行,我打电话给貌子。”
黄海涛回到座位拿上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往门口走,路过陈光的时候又拍了拍他。
“去把身体简单擦一擦,一股怪味,水瓶里有热水。”
陈光拎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确实,在酒店干完他没洗澡就回来了。
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