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耳朵明显小左边一圈,上面看得见缝合的痕迹,就像是被切割一半又缝合上去的一样,细看,就发现他就是当时王海原找来的那帮炮灰中的其中一个。
军师,王麻子。
王麻子当然不叫做王麻子,谁真会叫这个磕碜的名字?
就像张三不是真的叫张三,李四也并不是真的叫做李四一样,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代号罢了,叫的顺口就行了。三个人本来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也颇有点义气,但张三随便的死在了工地的钢筋下,赔了几万块了事;李四大冬天醉酒回家的路上冻死了,第二天就办了白事。
王麻子选择找上薄冰投诚,谁都想不到,这家伙却是G医药大学正儿八经的学生,往上三四代都是村医,手里还留着好些不外传的方子,家里亲戚也都是药农。但没赶上分配的时候,因为一张脸在城里面试屡次碰壁,李四当中间人给他介绍了王海原的药厂,他过去了,但也干不了什么重点岗位,还要被打压。
“广林,那批药生产的怎么样了?”
薄冰坐上车,猴子坐在他身侧,驾驶是那个小青年,旁边就是麻子。
——麻子,原名逯广林。
“冰哥,工厂那边生产条线都没问题了”,麻子拿出手机,神色凝重,“这两天有不少来打探T08我们是否出席的家伙,我们有正式被邀请吗?”
“有。”
这话一出,麻子回过头来,喜形于色,“冰哥,真的啊!那我们神霜不是爽了啊!”
“我们只是个小喽啰,过去刷点存在感就行了”,薄冰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场峰会里面一堆狠人和大公司,小心别和这些家伙沾上边,不然容易被坑的骨头都不剩。”
猴子和麻子了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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