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瓢饮入江河,即使冰河已经止步不前、江河日下,但百足之虫尚且死而不僵,何况冰河还没消融多少。
——还要再快一点。
吕双接了个电话走了,屋内只剩下殷肃和薄冰。
“义父很担心?”
殷肃轻轻靠过去,勾住薄冰的左侧小拇指。
质感生硬。
“不担心。”
薄冰抽回手,“你什么时候走?”
“这是逐客令?”
殷肃抬头,“吕双来的时候义父不赶人,为什么?”
“吕双比你光明磊落......算了,我不想说这件事......”
薄冰站起身,蛇类一样的眸子锁定殷肃,“殷风主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竞争者关系。她成为家主掌权之后,我说不定是第一批枯萎的家伙”,殷肃瞳孔深邃不见底,笑容却昳丽的像朵盛放的花,“当然,显而易见,我也不会放过她。”
黏稠的植物毒液正在从破损的伤口流出——也许殷褚那样的家伙,就是前车之鉴。
薄冰心想。
——这家伙,也会枯萎吗?
可惜,是朵毒花。
“义父真的要去T08?”
殷肃状似无意地将人圈进怀中,“那可不是什么玩的好去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去”,薄冰眯起眼,语气轻飘飘的,飘到很远。
【一朝风云收满袖,富贵险中丢,也在险中求】
另一侧。
贺中天右手臂上赫然可见青紫肿大的狰狞指痕,像是被钳子狠夹过一样。
“查查那两个人的身份。”
殷风主的脸隐在黑暗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