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沉稳有力,若真受了刑罚,必然忍不住大声喊叫,嗓音不会这般正常。
嘉萝有些可惜:真该叫霍枭尝一尝原主受过的皮肉之苦。
她知道这不过是奢望,腹诽过后便不再纠结,拿眼看向陆行云。
陆行云仍是那张波澜不惊的死人脸,“口说无凭。”
霍枭沉默,过了会儿方开口道:“我是司使您一手提拔的,司里同僚多少都有几分朝中干系,再不济,也有家有业、有牵有挂。唯有我,只和司使有关,也只忠心于您。”
陆行云不置一词,定定看了霍枭半晌,直把霍枭看得垂下眼。
霍枭刚低下头,头顶便有惊雷炸响。
“你不是有个妹妹?”
霍枭猛地抬起头。
陆行云这么说是反驳他方才的话,可他不敢赌,万一这句话不是无心,而是有意......
霍枭的呼吸声紧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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