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妖卫看向嘉萝,“身上没有妖息,又一副短寿的模样,能杀得了三个精壮男子?”
“若不是你手下的人多此一举,非要把三个受害人都去过书斋的事告知司使,我们也不必来回奔波抓人。”这个缉妖卫说着脸色再度难看起来,转头盯着霍枭,“司使日理万机,你最好祈祷她真的能提供有用的线索,否则.....”
他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径自往焚骨楼去了。
霍枭在他离去后,脸色黑沉如锅底。
“霍副使见谅,您也知道,陈功出身勋国公府,与第二位死者家里有姻亲关系,这段时间他为了案子着急上火,说话便有些难听。”
“是啊,他也是被家里人逼急了,他家里人本不同意他进缉妖司,若不是发生了挖心案,勋国公府的人早将他绑回去了...唉,他也是怕不能在缉妖司久留。”
有两个缉妖卫上前同霍枭告饶。
霍枭握着缰绳的手慢慢收紧,语气冷硬,“我和陈功同僚一场,知晓他的难处,自然不会怪罪。”
为陈功说情的两个缉妖卫闻言松了口气。
“霍副使大人有大量,我替陈功谢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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