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不发一言,她不希望姑娘是因为她才勉强留下的。
“公子……”
细若蚊呐的声音响起,褚玉山握着长剑的手颤抖了几下,这才“当啷”地摔在地上,发出争鸣的响声。
他缓缓转过身,生怕刚才是自己幻听,双手颤抖着,薄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虞薇从一旁的草丛中走出,裙裾沾染了尘土与草屑,却不减半分她的皎洁。发间的发簪歪斜,几缕青丝散落在苍白的颊边,唇色淡得几乎透明,唯有眼尾那抹红,像是哭过一般。
她微微仰起脸,鸦羽般的睫毛微颤,眸光清亮,温柔坚定地望向他。
一步、两步……她走得极慢,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在离他三步之遥时,虞薇忽然提起裙摆,直接撞进了褚玉山的怀抱中。
不是胁迫,而是倦鸟归巢般,白皙的指尖紧紧捏着褚玉山的锦袍,声音颤抖:“公子,刚才我好怕……”
玄铁般地臂膀死死箍住她,带着温热的而呼吸烫在她耳畔,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衣料都能摸到她嶙峋的蝴蝶骨,“你若是不出现,我当真的要杀了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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