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铁血师父的极高赞扬!
曾小贤看到威胁解除,立刻屁颠屁颠地从油桶后面跑了出来,朝着胡一菲这边冲来:“一菲!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让我看看!” 他一脸紧张,想去碰胡一菲的肩膀,又不敢。
“死不了!” 胡一菲没好气地挡开他的手,“皮都没擦破!”
孟屿也从掩体后跑了出来,第一时间冲到大力身边:“我靠!大力!你这‘手榴弹’投掷也太帅了吧?!深藏不露啊!” 他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充满了惊奇和……嗯,某种崇拜?
大力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掩饰:“只是根据物体质量和力矩进行角度计算和施力分析,确保达到目标动能……”
话还没说完,孟屿突然凑近,在大力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兴奋过后的促狭:“能量消耗过大,急需补充!来自诸葛狙击手的‘精准补给’太提神了!”
大力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她迅速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力道很轻):“注意场合,孟屿同学!”
这时,关谷神奇和唐悠悠也从轮胎堆上连滚带爬地下来了(当然是安全落地),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一菲姐,大力!小屿!我们没事吧?” 唐悠悠激动地看着大家。
“没事!那烟雾弹太及时了关谷!” 孟屿竖起大拇指。
胡一菲环视着聚拢过来的众人,再看看那个举手投降、正被工作人员引导离场的狙击手,还有广场上另外几个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弃的零星对手。
她掂量了一下手中弹量不多的枪,又看了看大家身上或多或少的“彩”,最后目光落在孟屿和大力这对儿明显处于“安全且战备充足”状态的小情侣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行了,” 胡一菲重新端起枪,语气恢复了掌控全局的沉稳,“清理杂鱼!分装备!最后的‘吃鸡’,只可能有我们在场的一对情侣了!别给我掉链子!”
广场上,最后的几道枪声伴随着无奈的“阵亡”,稀稀拉拉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彩弹粉)、尘土和白烟弹残留的刺鼻气味。
最后那几个试图“挣扎”一下的对手,在曾小贤激动(但准头欠佳)的扫射、关谷神奇挥舞着不知从哪捡来的铁棍虚张声势、唐悠悠在旁边打气、以及胡一菲如同死神点名般精准的点射下,纷纷宣告“阵亡”,高举双手离场。
偌大的广场,除了工作人员,只剩下了四对……不对,是三对半?
胡一菲、曾小贤一组;孟屿、诸葛大力一组;关谷神奇、唐悠悠一组;以及……孤零零一个人?
“呜呜呜……老婆你在哪啊……我都拿到冠军了……你人呢……”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无比委屈的声音从广场边缘的断墙后面传来。
正是之前迷路、又被孟屿他们放走的阿成。他正抱着一个找到的头盔和一个水壶,茫然四顾,哭丧着脸,身上倒没多少彩弹印。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无奈地喊:“喂!那位选手!你现在是场上唯一剩下的孤狼了!活动规则是‘情侣末日求生’,你单身,不符合领奖资格!请离场!”
“啊?” 阿成一脸错愕,随即嚎啕,“不是吧!我千辛万苦躲到最后!居然是因为没老婆?!呜呜呜……阿丽啊……我的冠军……我的大奖……” 他沮丧地被工作人员半劝半拉地带走了。
看着他悲痛欲绝的背影,曾小贤忍不住咂嘴:“啧,这就叫……赢了‘战场’,输了人生啊。”
关谷也同情地点点头:“爱情和胜利,缺一不可。……残酷的规则。”
胡一菲没理会这个小插曲,她环视着剩下斗志昂扬(或傻乐)的自家兄弟们。
孟屿检查着自己的霰弹枪弹夹,大力则默默将最后一颗彩弹装进战术背心的附包。关谷正把玩着那个空了的烟雾弹罐,唐悠悠则充满“专业感”地在翻一本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像说明书的小册子。
“好了,” 胡一菲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是处理‘家庭内部矛盾’的时候了。规则很清楚,最后只能剩下一对情侣。”
她的目光锐利如电,从关谷悠悠、曾小贤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孟屿和大力身上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带着点意味深长。
“虽然……按照目前的战力评估,结果似乎没什么悬念……”胡一菲的语气慢悠悠的,拖着长音。
曾小贤立刻挺直腰板,想装出一副“我也是很能打”的样子。
胡一菲紧接着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但本着公平竞争和锻炼队友弱项的原则,本裁判决定——!”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看着众人瞬间紧绷或期待的表情。
“采用淘汰方式!弱者先行退场!节省弹药!”胡一菲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关谷神奇和唐悠悠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生死悠关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