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被动了。
不过好在，夏油杰已经让咒灵几乎盘踞在国内所有的火山，那个咒灵只要再注入庞大的咒力，夏油杰便可以感受到。
同样的手法不会生效第三次。
夏油杰有些疲惫，被五条悟传送回相对中部的东京时，靠在椅子上很久才慢慢说到：
“我猜，他们又会换一个计策。”
五条悟正在咀嚼软糖，所以看了一眼夏油杰没说话。
夏油杰闭目养神中。
“那只咒灵很强，但咒力并非无限，这样引起两座火山爆发后，它会暂时休息。”
“而我的警戒地区也增加，他们也不好对火山下手。”
五条悟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随意的问到。
“杰，你目前放出了多少只咒灵？”
夏油杰睁开眼睛，暗金色的瞳孔在夕阳下泛着美丽的色泽。
“超过3000只。”
“哇哦~”
这感慨多少不走心，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还oK吗？”
夏油杰忍不住轻笑，从五条悟手边的袋子里，那拿出了几粒软糖。
“悟应该很理解吧，因为有「反转术式」，脑子倒不觉得疲惫。”
可以理解为，夏油杰一直在最佳的战斗状态，就算这样驾驭咒灵，也不会伤害他的脑子。
只要咒力没有被消耗完。
但是有点心累，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一味的搞破坏吗，还是享受杀人的乐趣？
就算没有「百鬼夜行」，国内也遭受了动荡。
“是消耗战啊。”
夏油杰喃喃自语，然后看向那潋滟的眸色。
“悟，我的「反转术式」并不是公开情报。”
五条悟一愣，正经的思考后，掰着手指算了起来。
“除去我和硝子，咒术界没人知道你会「反转术式」，剩下的就是盘星教的那些人……”
盘星教的心腹不可能背叛夏油杰，就算是伏黑甚尔也不会。
“我大约知道，这家伙的战线为什么拉这么长。”
“是为了消耗我。”
制造出许多未知的事件，而夏油杰一方面为了洗脱嫌疑，一方面为了抓住残害米格尔部落的杀人者，肯定会动真格。
很了解自己的咒术，知道自己能够同时操控大数量的咒灵遍布国内。
“但他不知道，我觉醒了「反转术式」。”
大约是想耗伤自己，如果自己的大脑没有能力处理「咒灵操术」，那么咒术高层又有理由将自己视为罪犯。
真是讨厌的感觉，了解自己的心性和处境，让人觉得恶心。
“喂喂，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不会是情债吧？”
五条悟开始没个正经，试图缓和这有点严肃的氛围。
夏油杰有点无语。
“你有病？”
“不然为什么三番五次针对你——”
是啊，为什么。
那个死在自己的面前的女人，说出过奇怪的话语，是因为自己没有按照那个世界的方向前进吗？
按照那个世界的发展，平安夜之时，自己应该死掉。
夏油杰眼眸轻颤，而五条悟似乎感应了什么，突然半抬起上身越过了课桌。
那双苍天之瞳怼到了夏油杰的脸上。
“干什么？”
想要往后撤，却被人挡住了后脑勺，被迫和这双通透的眼眸对视。
五条悟没有什么表情，此时的他好像没有情绪的神只，审问着面前的人类。
“杰，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
真是敏锐。
“我说过是梦境，但每次你都不想听。”
“梦都是假的啊，你难道是什么先知嘛——”
夏油杰耸了耸肩膀，语气很随意。
“所以会有点联想，我没有瞒着你啊，说过我看到自己会死。”
感受到扶住自己后脑袋的手又在用力，夏油杰好笑的伸手扶住五条悟凑近的脸，把他往后推。
“但是悟，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所以现在不太想面对死亡。”
“这是绝对的真话，而且你为什么老觉得我想死啊？”
五条悟不满的嘟囔着。
“因为你偶尔会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看很多事情，就仿佛不想属于这个世界。”
夏油杰一愣，用力抽向五条悟的额头。
“好恶心啊，你还会说这种有哲理的话？”
“没情趣的杰~”
五条悟笑嘻嘻的松开自己的手，完美的躲过夏油杰抽来的手。
“说吧，你要做什么？”
被猜到了想法，夏油杰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对象是五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