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戈壁,普通人,一日都难能撑过去。
何况当时的沙尘暴。
哎,感觉脖子痒痒的。
这拉网式的搜寻发动了周围基本所有部落。
如耶律诗雅所想的那样,足足上百万人。
可就差那么几公里,被运气好的李三虎给截胡了。
可谓时也命也。
没有王先耀的坚持,这俩估摸着也被辽人发现。
若是这样,那秦朗的回归变数就大了。
萧庆一边重新策划新的找寻方向,一边心中烦闷不已。
公主找不到,宋人又突兀的到来又离开。
萧庆那并不发达的脑细胞基本快累死完了。
“传令,截断那股宋军,我怎么咂摸着不对味呢?”
萧庆从帅帐倏然起身。
“那公主?”一旁的亲信立马问道。
“不差这会了,若是去戈壁寻找,生机渺茫。
这股宋军不对劲,去通知宫帐军配合,截断那股流窜的宋军。”
萧庆面带狠色。
这小子也是浑人,知道公主这怕是凶多吉少,想从别的地方给自己捞点功绩。
比如留下这支大宋的军队。
有这战果在身。
在朝堂上,家族若能稍微斡旋一下,也不至于让自己立马见先祖。
此刻萧庆求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巅峰。
找公主此刻在他心中已经变成了次要。
“这...是。”虽然不知道萧庆在抽什么疯。
他到底是萧家的亲信,老实的去执行命令了。
宫帐军说不鸟萧庆的,可架不住这小子进帐劝说。
2刻钟后,四十余万部队齐齐披甲上马,向着宋军追去。
只剩下部落被调动起来的那些人马,在向西北继续寻找。
“大人,身后辽军有异动。”斥候飞马来报。
李三虎眼神一凝,他看向秦朗。
“舅舅怎么说?”秦朗并不担心,一般的部族军在目前这6w人的精甲下不足为惧。
3w马军甲,多豪华的阵容。
况且这马军甲还都是百炼以上,比之普通的重骑兵更加坚固轻便。
宫帐军他都不放在眼里。
最差手里还有底牌,耶律诗雅就是护身符。
保自己平安上没啥问题的,只是会造成损失,让他觉得没必要。
“你说这一方官职最大的,是打是和,自然是由你决断了。”
王先耀笑道。
他和秦朗心中所想一样,且不说他们一心想走这些人留不住。
最后那底牌也是很重要。
自己战场指挥是有点天分,可论大局观,自己可是差自家子侄不知道多少。
思忖了一下,眼下的这6w部队基本是他全部的实力了。
在这不管有大小折损都会让他心疼。
马上临近年关,能让大家都活着过个年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起冲突,百害无一利。
大部队依旧晃晃悠悠的走着,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将士们难得有休憩的时间。
不多时,黑压压的骑兵宛若一道黑色的洪流向着宋军裹袭而来。
“可以,百花公主还是有排面的。”秦朗笑着揶揄一旁正皱吧着脸的耶律诗雅。
“哼,这群人放弃我了。”耶律诗雅倒是看的清楚。
放着人不找,来围困宋军。
那多半是要用其他的功劳来顶替自己的罪过。
她如此聪慧,只一眼就把萧庆肚里的算计给看的明明白白。
这也无可厚非,人性本就是自利的,你也指责不了什么。
“嘿嘿,可能那带队的算无遗策,知道我们抓了你,所以来堵我们,你猜错了呢?”
秦朗自然也想的明白其中的关键。
自然知道耶律诗雅不爽在哪里。
“最好是,这样我也不用太伤心。”耶律诗雅展颜一笑。
反正已经到此地步,想硬留住秦朗已经是不现实的了。
还不如珍惜这最后几日的相处。
“那我陪着你去见见那领队?”秦朗擦了把脸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说吧。”
耶律诗雅独自骑马迎上。
秦朗也不担心她会自行逃离,毕竟他可是真正救了耶律诗雅的人。
这奇女子是输的起的。
那抹白影如利箭般直插辽军阵前。
追来的四十万铁骑竟似撞上无形堤坝,生生在百步外勒住战马。
领队的萧庆看清楚耶律诗雅的面容脸色瞬间白了。
萧庆滚鞍下马时冠冕歪斜,额角在碎石地上磕出血痕。
忙不迭的连滚带爬的向着耶律诗雅滚去。
他身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