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了，加把劲，今夜进城就能论功行赏，每提前1刻钟，每人10两。”

    “将军不能再催了，已经跑死十几个了。”一个游击将军哭丧着脸拦住他道。

    “我们死十几个，百姓能少死几百上千个，跑死的兄弟100两抚恤，我亲自发。”王先耀踹开拦路的游击将军呵斥道。

    府军休息了两刻钟后又被催促着前行。

    ......

    入夜，城外攻势已经停了下来。

    “朗儿，这府城之围，你怎么看？”王震霆面前放着一套茶具。

    自打土匪围城，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

    秦朗一身戎装，正看着一份简约的地形图琢磨计划，听到外祖父询问他思忖了一下道。

    “我觉得，今夜可能有变。”

    “今夜？你的意思是今夜土匪会攻城？”王震霆直起身子道。

    “不一定，现在太冷了，不适合夜袭。

    除非跟破二道坎一般，把攻城战打成平原战。

    单是攻城战，在寒冷的冬夜那就是在送死。”

    秦朗搁下手上的地图，给王震霆倒茶。

    “那你说的变数是？”王震霆一怔。

    “土匪要撤了。”秦朗犹豫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看法。

    “撤？不会吧？咱城墙上的实力可不多，无非七八千生瓜蛋子，他们可还有小四万呢。”王震霆有些哭笑不得。

    他觉得自己的外孙还是太年轻，太理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