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她何时献过什么祖传方子?
从宫里回去的马车上,她忍不住将满腹疑惑问了出来。
谢淮轻描淡写:“他的儿子吓到了我的未婚妻子,难道不该有所补偿?”
“既要补偿,总需有个光明正大的由头,这方子,便是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可宁婉岂会不知,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定然少不了他暗中筹谋。
她心尖一暖,靠在他肩上,声音娇软,含着显而易见的依赖与欢喜:“谢谢砚之哥哥……”
谢淮顺势搂过她,眸光微深。
他很贪心。
得到了她的人,还想得到她的心。
所以,他只能对她更好一点,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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