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许是被他的声音安抚,少女微微张开唇,将药汁咽下。
一碗药喂完,她脸色似乎好了许多,谢淮将她放回榻上,细心掖好被角。
孙大夫站在一旁,说道:“世子放心,不出半个时辰药力自会贯通经脉,春毒自解。”
谢淮的目光从宁婉脸上移开,落在他身上:“您今天就留在庄子里,以防万一。”
孙大夫自然不会不应,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了。
长风客气地请他去了厢房休息。
房门被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谢淮坐在榻边,守着榻上的人。
约莫一炷香后,宁婉的意识逐渐回归,眸中闪过一丝清明。
谢淮看在眼中,温声询问:“还难不难受?”
磁性的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闸门。
先前在药力驱使下,那些炽热大胆、紧密纠缠……尽数涌入脑海。
宁婉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艳若桃李,灼灼其华。
谢淮看着她,眼眸深处逐渐聚起幽深的漩涡。
感受到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宁婉几乎无地自容,她垂下眼睫,咬紧朱唇:“不…不难受了。”
“多谢世子…相救。”
她是真的感激他,感激他救了她。
谢淮听出了感激,同样也听出了疏离。
一句“多谢”,一声“世子”,
分明是划清界限。
房间陷入了短暂寂静。
片刻后,一声极轻的冷笑从男人薄唇中溢出。
宁婉听在耳中,忍不住哆嗦了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