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攥紧帕子,目光不经意掠过他腰间,猛地一滞——
送出的络子,正垂挂在他墨色的腰封上,随着步伐轻盈晃动。
这一刻,再不能自欺欺人,谢淮对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谢淮已走到近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眉头微蹙: “脸色怎么这般难看?病了?”
如此自然的关心,就这般说了出来。
宁婉咬着下唇,想说,还不是因为你。
面上却强装镇定:“劳…世子挂心,大概是昨夜雨声扰人。”
水眸微敛,避开视线,却又被那络子晃了眼。
它系在昂贵的墨玉腰带上,格外扎眼,像一个无声却强势的宣告。
世子?
谢淮冷眸溢出嘲色,
“用时便是表哥,不用便是世子?表妹这称呼,转换得可真是自如。”
他沉着脸,向前逼近。
身上那缕熟悉的冷冽沉香,混着雨后清润,无孔不入侵袭着宁婉的感官。
她浑身一僵,呼吸都滞住了。
一旁的青杏看得干着急,手心冒汗,却又不能也不敢上前做什么……生怕会给姑娘带来更大的麻烦。
突然,她眼尖地瞥见有人从东侧回廊过来,像是国公夫人身边得脸的大丫鬟。
急忙提醒:“姑娘,有人来了!”
谢淮眉峰拢起,不悦地回眸扫去。
那丫鬟立刻恭敬地垂下眼眸,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慈安堂的庭院。
在这转瞬的间隙,宁婉顾不得什么礼仪,侧身从谢淮身旁掠过,背影带着显而易见的仓惶。
谢淮站在原地,眼底一片沉色。
倒要看她能避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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