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坐起身的宁婉,慌忙将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裸露的肌肤。
她反应很快,但陆寒峥依然看到了她胸口粉红的印记——
是他早晨留下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好似就淡了些。
恢复的挺快……
不知想到了什么,黑眸微微眯了眯,随后又克制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陆寒峥声音平静:“家里没食材,是让人送来,还是出去吃?”
厨具倒是齐全,但冰箱里空空如也。他向来不喜欢自己私人领地被陌生人的气息侵扰,因此没有雇佣保姆,只有老宅的人每周来打扫两次。
刚刚他也是一时忘了。
相较于昨日,男人态度平和得近乎反常。
桀骜不驯的猛兽突然变得温文尔雅,这转变,令宁婉无所适从。她忍不住自嘲:莫非自己竟喜欢被粗暴对待?想到这儿,不禁打了个寒颤,赶紧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
她把男人的变化,归咎于,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不行,她还要上学……她要离开这里。
抱着这样的心思,宁婉若无其事的说:“出去吃。
但那稍稍升高的语调,却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想走?
陆寒峥目光一沉,寒芒乍现,温和的神情瞬间消失。
“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宁婉被他阴沉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缩了缩肩。
吃硬不吃软!
他就不该对她心软,不该让她膨胀到生出逃离的念头。
陆寒峥唇角噙着冷笑,出言警告:“在我厌倦你之前,你最好打消离开的念头。”顿了一顿,又添威胁,“不想被退学的话,就乖乖听话。”
这不是在网游里,现在他才是绝对的掌控者。
宁婉:……
明媚的眸子里漾起了水光。
为什么就揪着她不放。
就因为骗了他?
可他也还回来了…她被欺负的还不够吗?
他的外貌无疑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家世应该也是不凡,肯定不乏倾慕者,身边更不会缺少女朋友的人选。
为什么要将她这么个“骗子”绑在身边?
单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满足他所谓的征服欲?总之,肯定不会是喜欢她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宁婉更偏向于征服欲。
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是根深蒂固的,尤其像他这样性格强势的,当顺风顺水的生活里突然出现了她这样一个“意外”,难免会心生好奇与征服的冲动。
自觉猜透了男人心思的宁婉,心中冷笑。
人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可一旦得手却又觉得索然无味。既如此,她就顺水推舟,假装被他“征服”。
接下来,她会好好扮演这个角色。反正已经让他占尽了便宜,没什么好怕的,
这一周内他也对她做不了什么,在这段“安全期”内,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她“窒息”的爱。
对于男人这样的阶层来说,这种恋爱游戏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剂罢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对她感到厌烦,巴不得立刻让她从他视线中消失。
到时,她就自由了。
陆寒峥看着她怪异的表情皱了皱眉,又有什么坏主意?
很快,宁婉开始了她矫揉造作的表演,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泛起楚楚可怜的水光,“哥哥,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呢……”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刻起,我的心就动摇了。可是……我太自卑了,根本不敢表露自己的想法。毕竟,我当初接近你的目的……那么不光彩。”
“而且……你又是那么的风光霁月,像天上的星辰,高不可攀。和你相比,我不过是空气中一粒毫不起眼的尘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心道:
才不是,我要是尘埃,你就是路边的狗尾巴草,也就勉强能让羊啃一啃。
当然,这多少带点嫉妒心理了,因为陆寒峥至少从相貌上来说,也与狗尾巴草南辕北辙。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宁婉又接着说:
“其实,直到我们那什么之前,我还是这样的想法。”
“可是现在……我们都那样了……”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满含羞涩,“不怕你笑话,我思想很保守的,四舍五入,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拥有过星星的我,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贪念,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却还想将那抹星光握在掌心,怎么会还想着离开你呢?”
“我只求哥哥能原谅我当初的错,给我一个在你身边的机会。”
宁婉故作娇羞地低下头,眼角却偷偷观察着陆寒峥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肯定不会让他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