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她没有身份证明,这个年代出门还必须要介绍信,简而言之现在的她就是个黑户。
顾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心里其实对她的身份有几分猜测,但不知是出于,不确定,还是…不愿相信。他只摇了摇头。
随后找来了医生为她检查。
医生能怎么说呢?关于记忆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只说是头部受到了撞击造成的,至于什么时候会好,就不好说了……
不知是想要替妹妹赎罪还是什么……顾霖给宁婉换了间单人病房,还找了位护工。
不止如此……
看着昨天刚来,今天又来的男人,跑前跑后地忙碌着,比她家中的保姆还要尽心尽力。
宁婉不禁感到诧异,是他救的她,这人是不是弄错了位置?
她不解的目光,落在正低头专注削苹果的顾霖身上。那苹果皮在他灵巧的手指间缓缓滑落,一圈又一圈。
而顾霖,心中有自己的思量……如今没寻到妹妹……他不能百分百确定她的身份,所以……他会照顾好她。
至于向徐砚森求证,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很快被他下意识地搁置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