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元力已经能勉强集中，但不够凝聚，点在玄铁桩上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呼吸不对。”
“神元力集中需要配合呼吸节奏。”
“吸气时蓄力，呼气时爆发。”
“你的呼吸太乱，力量散掉了。”
白岩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按照阳辰说的方法调整呼吸。
几次尝试后，指尖的金光果然凝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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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点出，玄铁桩上出现一个明显的凹坑。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继续练。”阳辰拍拍他的肩膀，走向下一个。
到白山面前时，这个憨厚的年轻人正愁眉苦脸：
“教官，我怎么感觉不到神元力流动？”
“闭上眼睛。”
“想象你的手指是一根针，神元力是线。”
“你要把线穿进针眼，再引出来。”
阳辰指点道。
白山依言照做，几次尝试后，忽然身体一震：
“我……我好像感觉到了！”
阳辰微微颔首，“记住这种感觉。”
“每天练一千次，两个月后就能入门。”
一天训练下来，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
但让阳辰意外的是，没人抱怨，反而一个个眼睛发亮。
他们能感觉到进步。
虽然微小，但确实存在。
晚上，阳辰在冰谷里点起篝火，给众人讲解古神锻体术与蛮族战斗技巧的结合。
“蛮族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以力破巧。”
“这没错，但不够精细。”
“古神锻体术讲究刚柔并济，刚时如山岳，柔时如流水。”
他站起身，随手捡起一根冰棱：“看好了。”
冰棱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时而如长枪直刺。
时而如软鞭抽打。
时而又像短匕突刺。
……
同样的冰棱，在他手里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战斗风格。
“这是刚。”
阳辰一掷，冰棱如箭矢般射出，钉在三十丈外的冰壁上，深入尺余。
他又捡起一根冰棱，这次动作轻柔许多。
冰棱像游鱼般在他指间穿梭，划出诡异的弧线。
最后轻轻点在地上，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这是柔。”
“刚能破防，柔能克刚。”
“你们要学的，就是在什么时候用什么。”
年轻战士们听得如痴如醉。
蛮族的战斗技巧都是祖辈传下来的，讲究一力降十会，很少有这么精细的理论。
阳辰的讲解，给他们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接下来的日子，特训营的进步肉眼可见。
五十几个人，有三十多个在一个月内掌握了神元力集中的窍门。
虽然还做不到阳辰那种程度，但已经能勉强在玄铁桩上留下印记。
白峰进步最快，他已经能一指洞穿三寸厚的玄铁板。
白山其次，能留下一寸深的指印。
就连之前连初选都没过的白涛、白海等人，也有了长足进步。
而在这期间，阳辰与这些年轻人的关系也在悄然变化。
一开始，他们对他只有敬畏和些许敌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到阳辰每天陪练到深夜，那份敌意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尊重。
“教官。”一天训练结束后，白山挠着头问，“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我们又不是你的族人。”
阳辰正在收拾训练器材，听到这话，笑了笑：
“因为你们付了学费。”
“不只是学费吧。”白峰难得开口，“你教我们的很多东西，已经超出了交易的范畴。”
阳辰沉默片刻，说道：
“也许是因为……你们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在下界，他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
他知道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年轻人有多难。
如果有机会，他愿意拉一把。
这话他没说出口，但年轻战士们似乎懂了。
————
一个月后。
一天晚上，小白龙从外面飞回来，神色凝重。
“有情况。”他落在阳辰肩头，低声说，“我刚才在部落西边的冰林里，看到有人偷偷放传讯隼。”
阳辰眼神一凛：“看清楚是谁了吗？”
“距离太远，没看清脸。”
“但从身形看，应该是个年轻人。”
“而且传讯隼飞的方向是东北，那是冰狼族的地盘。”
小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