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哪儿不对劲了?咱们不就是一路捉鬼除祟嘛,累是累了点,但事儿办得都挺顺的,没看出啥问题啊。”
“就是因为太顺了,才觉得奇怪。”
林青志叹了口气,眼神凝重了些,
“你想啊,从我们来到洛阳市开始,一切都像是按部就班地推进。
可石慧呢?她要是真想耍什么阴谋诡计,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之前她在暗处搞小动作,虽说没掀起大浪,但至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可这阵子,就跟销声匿迹了一样,太反常了。
这反而让我觉得,她肯定在背地里憋着什么坏水。”
梁兴听完, 琢磨了片刻,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嗨,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就顺着眼下的事走,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能摸到她的狐狸尾巴,识破她的阴谋。”
林青志琢磨着梁兴的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靠回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农田,轻声叹道:“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间,越野车已经驶进了山区地带,道路两旁的树木愈发茂密,远处的山峦隐约可见。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视野豁然开朗,一个市集的镇子出现在眼前——正是石头镇。
这石头镇果然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全镇。
路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有些地方已经被磨得发亮。
街道两旁挤满了小摊,透着一股烟火气十足的热闹劲儿。
左边的摊位上摆着各色山货,野生的猕猴桃、晒干的香菇、还有用草绳捆着的山鸡,摊主们热情地吆喝着;
右边的小吃摊更是热闹,胡辣汤的辛辣、油条的焦香、豆腐脑的清香混杂在一起,引得过往行人频频驻足。
偶尔有农用三轮车驶过,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开路边的摊位和行人……
梁兴放慢车速,在主街尽头找了块闲置的空地把车停好。
两人下车拉伸了一下筋骨,看着眼前热闹的小镇,疲惫感又消散了几分。
“这小镇倒是挺有烟火气的。”
梁兴环顾四周,笑着说道,
“孤岭村的信息太少,网上几乎查不到有用的东西。咱们先别急着去孤岭村,既然之前村民都迁到镇上了,那肯定有人知道村里的情况,不如先找个人问问,省得待会儿摸黑进山,两眼一抹黑。”
林青志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前面有家卖胡辣汤的小摊,看着人挺多,咱们去那儿坐坐,顺便跟老板打听打听。”
两人并肩走到小摊前,找了个挨着摊主的空位坐下。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褂子,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见两人坐下,他连忙热情地问道:“两位老板,来点啥?俺家的胡辣汤、油饼都是一绝,要不要尝尝?”
“那好,来两碗胡辣汤,再来两个油饼。”
梁兴爽快地说道,随后话锋一转,装作随意地问道,
“老板,跟你打听个事,你知道孤岭村不?”
谁知摊主一听“孤岭村”三个字,正忙着往锅里舀胡辣汤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有些慌张。
他抬头看了看林青志和梁兴,警惕地问道:“你们问孤岭村干啥?那地方偏僻得很,早就没几个人去了。”
林青志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想了个借口说道:“我们是市里林业局的,过来核查自然保护林区的情况,孤岭村不是划进保护区了嘛,所以过来了解下那边的现状。”
摊主闻言,打量了两人几眼。
见他们俩是外地人,又都年纪轻轻的,一看就是刚工作没多久,专门跑腿的基层工作人员。
这才松了口气,但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慌张。
他凑到两人桌前,压低声音劝道:“原来是林业局的同志啊!不是我多嘴,那孤岭村你们可千万别去!最近邪乎得很,闹怪事呢!”
林青志和梁兴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紧:不好,村里出过事……
林青志连忙追问:“老板,您详细说说,到底出了啥怪事?”
摊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后怕:
“前几天,镇上的老张家儿子,不是想着村里还有他娘嘛,就回去看望老人。
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慌慌张张地跑回镇上,说是夜里总听见村里有奇怪的哭声,还看到黑影在院子里晃。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吓着了,没当回事。
可谁知道,当天下午他就开始发高烧,烧得直说胡话,找了好几个大夫都不管用,没几天人就没了!”
“还有这种事?”梁兴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会不会是得了什么急症?”
“哪是什么急症啊!”
摊主摆了摆手,声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