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肉泥,我的心底就升起一股悲凉,他奶奶的看来这回彻底完了。
陈先生三两步跑到两根已经粘在墙壁的炸药前,拿起引线就要点。
他已经掏出了火机,却被莫非的一嗓子给吼停了:
“来得及!!” 。
他吼完这一嗓子以后一把推开北鱼,又扑到了贮贝器上。
随着他的这一举动,已经绝望的我心里又涌起一丝希望,只要莫非能够在墙壁合拢之前把贮贝器完全破解,那我们就有救了!
其实莫非当时的情况与其说是孤注一掷,还不如说是魔怔了。
他那模样就像是把底裤都输掉,把自己的生命都压在了赌桌上,两眼泛红抓起最后一把牌的赌徒。
我那时候之所以会对他还抱着希望,完全是出于本能,就像是溺水之人,哪怕是抓到一根稻草,也会把所有的希望倾注到上面。
此时可以说是争分夺秒,莫非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麻利的操作着贮贝器:回复第十一步,重走第十一步,第十二步,十三…
莫非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急而不乱,似乎每一个步骤都已经烂熟于心,在他脑中演练过无数遍。
就在过道还剩下原先三分之一宽的时候,莫非的动作停了下来,贮贝器里头再一次发出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