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是专业的爆破手,炸药分量少了,没作用,分量多了,万一炸塌了,引起连锁反应,我们可能会被活埋,这得不偿失,搏不过。”
我这话通俗易懂,莫非自然明白,这回也是彻底没了辙。
他耸了耸肩,看向陈先生:“b哥,炸药是最后一个办法,现在连这最后一个办法都失败了,看来咱们真得打道回府了。”
“这可不是我们消极怠工,你也看到了,形势比人强,这算是不可抗力因素,那报酬可不能少啊,最起码定金不能退。”
如果炸药都没办法的话,那就只能是动用大型的切割设备才能把这青铜门打开了。
先不说这方法可不可行,光是把设备运到这里来,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
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前半段全是山洪的功劳,如果没有那股山洪,机缘巧合的把我们带到了溶洞中,恐怕我们现在还没找到入口。
出去以后还能不能找到正确的路回来,这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