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
李丰听闻,震惊道:“什么!丞相竟用性命为臣担保?”
刘禅点点头,“正是!”
话落,李丰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感动,转身朝着诸葛亮“扑通”一声跪地,泪水夺眶而出:“丞相,此前家父与益州官员那般对您,您不计前嫌,还向陛下举荐臣,臣……臣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诸葛亮上前,扶起李丰,温和道:“文澜,我向陛下举荐你,只是因为你有能力为大汉治理好房州。”
“至于正方之事,都过去了,你不必挂怀,正方是正方,你是你。况且,吾与正方相交多年,此前的事,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若今年能回长安,我也准备前往功德林看看正方,与他好好谈谈心,解一解他的心结。”
李丰擦拭脸上的泪水,情绪仍难以平复:“丞相胸怀宽广,以德报怨……丰无以为报,唯有竭尽全力治理好房州,不负丞相和陛下的信任。”
“李丰听旨!”刘禅咳道,“朕任你为房州刺史,旨意随后下达。”
李丰调整情绪,俯首拜道:“臣领旨谢恩!”
刘禅挥了挥手,又道:“好了,你现在已是房州刺史,朕要和你聊聊关于房州施政的具体事宜。”
李丰神情一肃,拱手应道:“陛下请说。”
刘禅面色一正,言道:“房州之地,下辖六郡,人口约百三十万,其中南阳一郡,人口便占有近百万。”
“其余五郡,为原三方势力之间的战略缓冲带,人口稀少,这是事实,其间更有许多荒田至今无人耕种。特别是汉中郡,自大汉迁都长安后,汉中不再大量驻军,这两年间,汉中有不少土地荒废。”
“还有南阳,人口虽多,然此前大汉与伪魏在此处对峙了近两年时间,战乱致使许多百姓逃离。”
“不仅如此,我军水淹析县及宛城一战,又有诸多南阳百姓殒命,许多田地沦为无主之田,更有蒯家大量田地归于朝廷。
“然朝廷要这么多土地并无用处,汉水沿岸,如此多土地荒废,无人耕种,实在可惜!而近两年,川蜀之地却人满为患,又有不少百姓无田可耕。”
“眼下,我们必须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解决房州这个问题,你以为呢?”
闻言,李丰凝眉思索。
刘禅见状,抬手打断他:“你别急着思考,朕与相父已有策略。现在想让你一同参详,看看能否由你在房州推行。”
“陛下有何妙策?”
刘禅点点头:“你听好,此策名曰‘均田制’。”
“均田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