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桃妹妹,我这手金蝉脱壳是不是耍得很漂亮?”一边说着话,手上一用力。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青烟,一张彩绘精美绝伦的纸人出现在他的手中。
“啊!师傅!”喜桃被吓得差点以为自己的师父已经遭到毒手,看到只是纸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叮当,又猜错了!这次怎么处罚呢?”年轻人随手一抛,把手上的纸人丢弃在地。
此时场上只剩下金色的铜人和持大印的郑经。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其中一个金色的铜人浑身打颤起来,随即张口一团黑水从口中直接喷出,黑水落在地面,仔细查看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蛊毒!”铜人瘫坐在地面,张口说话。
“哎呀,真是佩服啊,居然能够变成铜人,这个把戏耍得好,你再耍一遍,咱们再猜一次!”年轻人拍手鼓掌起来。
而瘫坐在地面的铜人此时身上的金色也退去,还原回原来郑经的模样,那手持大印的郑经却变成纸人落在原地。
“这是我最近看过最有意思的戏法了,竹杖,大印,玉笏板都是和纸人一体刻画出来的,唯独这念珠是单独的法器配给纸人,然后你再变化成铜人混在里面,乖乖,要不是我聪明,打破三个铜人,把蛊虫放到上面,估计双手双脚都处罚掉,也猜不出来你的真身!”年轻人给中毒的郑经竖起大拇指。
“咳咳.....咳咳......咱们无冤无仇,阁下到底意欲何为?”郑经暂时压制住体内的毒虫乱窜。
年轻人单脚立起,眼光越过郑经,看向在福地入口的贾龙。
“开始呢?我只是想找你打听一下,卖给你小鼎和毒液的人是谁?我听说卖东西的人和这个胖子是一伙的。现在呢?既然福地开启在即,那我怎么也要进去玩玩不是吗?”年轻人朝着郑经眨眨眼。
“毒神宗的七尊者,驾临我转角巷洞天,却欺辱我商盟的执事,不知道所为何事呢?”在这紧要关头,一个中年女子带着五个人从密林中走出来,人未到声音却先响起。当她走近身来,只见她约莫四十四五岁年纪,容貌算得甚美,但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变得极是诡异,几乎有点儿戏台上的吊死鬼味道,手中拎着一把宝剑,喜桃眼尖,一眼就看出来是师傅兑换出去的吞鱼剑。在她身后跟着的三男两女,一个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提一把大刀,像极了庙宇中供奉的关二爷。另外一个身材矮胖,腰中却围着一条金光灿灿的长鞭。还有一个一副穷酸秀才打扮,手持一把折扇。而另外两位女子,却是一对双胞胎,穿着古代贵族女子最为流行的着装,一身襦裙,上襦下裙。襦口为鸡心状;下身束裙子,为齐胸裙。有着“慢束罗裙半掩胸”的美态。各自手挽着一个花篮紧跟在中年女子身后。
“你认识我?”年轻人斜眼看向来人。
而原本在他身后的驼子来到年轻人的身后,低声地说:“到现在这里都没有闲杂人等,看来是被商盟把进来的道路都给封死了,这些都应该是商盟的人!”
郑经从地上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弯腰向着中年女人行礼:“参见马真人!”
“哼!”中年女人只是一声冷哼。并没有搭理郑经。
“毒神宗内喜欢穿锦衣,年轻人相貌的真人,好像只有一位七尊者吧!我如果没有认错,应该就是阁下!”中年女人虽然没有给年轻人什么好脸色,但对方毕竟也是一位真人,面子上的客气还是需要的。
“哎呀!驼子,我现在有这么出名了吗?”年轻人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
“郑经,你瞒着商盟,居然私启福地,你可知罪吗?”中年女子长眉一挑,对着年轻人还算客气,对郑经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福地,明明就是贾哥哥师傅留给他的,凭什么说瞒着商盟,自己家的东西自己用,有什么罪过?”喜桃看着自己的师傅打生打死的时候,商盟的人也没有来帮忙,此时却上来就问罪,再也忍不住,跳出来讲理。
“小女娃子,牙尖嘴利的!麝月给我掌她嘴!”中年女人满脸怒气。
“奴婢遵命!”中年女人左手边挎着花篮的女子把花篮向空中一抛,人却如离弦之箭直扑喜桃所在的位置。
她这一动,如同打破了一个平衡点,牵一发而动全身。原本束手站立的郑经,第一时间闪现到了喜桃的身边,把她向后一拉,另外一只手同时拉住贾龙向后,相当于三人把福地入口让了开来,位于入口的左侧。而那飞身而来的麝月抛在空中的花篮却洒出光芒,光芒中带着片片花瓣,离福地入口不远的地方,在花篮的光芒中一只只透明的蝎子露出身形,然后第一时间被空中的花瓣化作的利刃钉在地面上。
另外一个仕女几乎同一时间抛出她手中的花篮直接飞到了刚刚站稳身形的郑经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