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此,我是如此,她亦是如此。
这世上没有纯粹的自由,即便是你如了愿,带着知瑶走了,那她真的能过无拘无束的日子吗?
你身为辽国王爷,能给她比现在还好的生活吗?
指不定你就在哪场政变中死去,说不定还要害得她受到牵连。
你不过是见了她,想起了年少的情份,一时间情难自禁。
冷静下来,耶律信。
你知道怎么做才最有利。
当年的你能理智地选择离开,今日的你依旧可以。”
耶律信闻言,心神俱震,怔愣良久,道:“大哥,你以前没有这么会说,现在的你,变了许多。”
他只是,只是不甘心而已……
叶黎清神色晦暗不明:“你也变了很多,变得连父亲都认不出你了。你……要我告诉他吗?”
“算了吧,如果你告诉他,他怕是连女婿都不要我当了,我哪里还能再叫他一声爹呢?”
叶黎清心说,你一进来,也没叫他爹呀。
见他算是被说服了,他暗暗松了口气,还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就算是有小殿下这个大腿,他们因为耶律信的事而惹怒了皇帝,也是不好收场的。
“这匹黑马孤已经知道该怎么驯服它了。”小胖崽坐在白马背上,靠在母后的怀里,招了招小手。
小白虎“嗷嗷嗷!”地嚎了几嗓子,那原本神气活现,桀骜不驯的黑马,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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