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道:“既然是心爱之物,本宫怎好让王爷忍痛割爱?这礼物太过贵重,恕本宫不能夺人所好。”
耶律信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怎么是夺人所好?小王就是要把最喜欢的送给皇后娘娘。”
叶知瑶眼神躲闪:“王爷,这两匹马都由王爷驯服,认王爷为主,本宫恐怕驯服不了,你给了本宫,本宫也无用。”
耶律信说:“小王听闻皇后娘娘是天生的赛马手,再烈的马儿到了娘娘的手上,都乖巧得跟绵羊一样,哪里有驯服不了的?”
这一句话,可是正中了叶知瑶的下怀,早十几年前,她才十几岁的时候,在焕蓝城外的野地里骑马飞奔,在城内的街道驰骋,没有人说过她不够庄重,不够母仪天下,那时的她只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少女。
小胖崽见娘亲被他说动,内心极为复杂。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却见他们并没有异样,就知道他们并不了解其中内情,只有大舅舅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恶狠狠地瞪着这边。
叶知瑶看着那两匹神俊的马,说道:“本宫试试。”
她确实好久没有骑马,一直以来为了形象,都是坐马车,就连秋猎的时候,她都是隐在幕后。
她上马的动作有些生疏,那白色的母马,似乎十分排斥着她,两条后腿不停地蹬着地,企图把她甩下去,可叶知瑶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轻易服输?尤其还是当闺女就在面前给她打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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