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好好收起后,走到迟公公身边,低声询问:“迟公公,此事下官着实摸不着头脑,陛下这是要下官做什么?下官不懂国家大事,更不懂外国使臣呀,要下官上朝是为什么呀?”
迟公公说:“皇上本可以让奴才宣读口谕,却一定要写一张圣旨,这其中的分量你可知?”
吕淮川眼珠一转,道:“皇上有什么要下官办的,下官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辜负陛下托付。”
迟络森心说这吕淮川当上太医院院长以后,就敢于担当了许多,也没以前那么畏畏缩缩的了,还得是皇太女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个当院长的好料子。
“事情是这样的……”迟络森把迟络森拉到一旁,小声把前因后果讲了出来,“你几个月前,不是去给瑾亲王妃把过脉吗?”
吕淮川眼皮一跳,“那,那是太后娘娘叫下官去的,她想知道瑾亲王妃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这和辽国使臣有什么关系?”
两件事差得也太远了吧?
迟络森眼眸微眯,心里也有几分好奇,压着声音问:“你当时是说没有看出来……那你当真是没有看出来吗?你若是看出来却没有说,那可是欺君之罪。”
吕淮川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能着了迟络森的道儿,要是告诉了他,岂不是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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