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苏西晴立。”
回想起曾经种种,叶今歌仰面流泪,“景行,我这一辈子,只爱过她一个人,可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都不知道,我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但她一句道歉也没有就死了,我后悔没早早地来找她问个清楚。”
崔景行说:“人死如灯灭,你纵有再多的爱恨,也不能令她活过来听你说话了。”
“是啊……”叶今歌仰头看看四周的绿树,“她会喜欢这里的。”
叶今歌一面往火堆里添纸,一面念出了一首诗。
“红袖添香舞霓裳,半生胭脂半生伤。
玉指弄琴珠玉碎,银妆照泪静无声。
坟前青山长新绿,香烛纸花小儿留。
欲问今歌去何方?征战沙场来赎罪。”
崔景行问系统:“是不是这里的人都这么有才?就连他都能随口做诗?”
系统:“宿主,他可是叶国公府上的三少爷,会作诗那是基本操作。”
崔景行:“这样显得我很差劲,连给《化鹤归》填词都要请外援,结果还被外援找到了这里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