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既然见到这个人,一定有主意。”
太尉的官船将近河口,朱仝、李应各自拿着长枪,站在宋江、吴用背后。
太尉的船到了,在港口被拦住。
船里走出二十多个穿着紫衫系着银带的虞候,喝道:
“你们是什么船只?”
“竟敢在港口拦截大臣!”
宋江拿着骨朵,躬身行礼应答。
吴用站在船头上,说道:
“梁山泊义士宋江,恭敬地在此等候。”
船上的客帐司出来回答道:
“这是朝廷的太尉,奉圣旨去西岳降香。”
“你们是梁山泊义士,为什么拦截?”
吴用说道:
“我们诸位义士,只求见到太尉的尊容,有事要禀报。”
客帐司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贸然要见太尉!”
两边的虞侯喝道:
“小声点!”
宋江说道:
“暂时请太尉到岸上,自然是有事相商。”
客帐司说道:
“别胡说!”
“太尉是朝廷的命臣,怎么能和你们商量事情!”
宋江说道:
“若太尉不肯相见,只怕我手下的人不会答应。”
朱仝把枪上的小号旗一招动,岸上花荣、秦明、徐宁、呼延灼便立刻引出马军来,众人排列在岸上,一起面向河口弯弓搭箭。
那船上的梢公都吓得钻进船梢里去了。
客帐司的人也慌了,只得进船舱去禀报。
宿太尉只得走出船舱,到船头上坐下。
宋江躬身行礼道:
“宋江等人不敢鲁莽。”
宿太尉说道:
“义士为何要拦截船只?”
宋江说道:
“我们哪敢拦截太尉,只是想请求太尉上岸,另外有事禀报。”
宿太尉说道:
“我如今特意奉了圣旨,前往西岳降香,和义士有什么可商议的?”
“朝廷大臣怎么能轻易上岸!”
宋江说道:
“若太尉不肯的话,只怕下面的随从不答应。”
李应把号带枪一招,李俊、张顺、杨春一起撑出船来。
宿太尉看见后大惊。
李俊、张顺抽出明晃晃的尖刀,跳过船来,手起处便把两个虞候扔下水去。
宋江连忙喝道:
“不要胡来,惊了贵人!”
李俊、张顺猛地跳下水去,把两个虞候又送上船来。
张顺、李俊在水面上如同在平地上,忽然一下子又跳上船来,吓得宿太尉魂都飞了。
宋江喝道:
“孩儿们暂且退下,不要惊着太尉贵人。”
“我自己慢慢地请太尉上岸。”
宿太尉说道:
“义士究竟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也无妨。”
宋江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恭请太尉到山寨,我再禀报。”
“我并没有伤害太尉之心。”
“如果有这样的念头,西岳神灵定会诛杀宋江。”
到了这个时候,不容太尉不上岸。
宿太尉只得离开船,登上岸。
众人牵过一匹马来,扶着太尉上了马。
那些虞候及随从们不得已只能与太尉同行。
有诗为证:
玉节龙旗出帝乡,云台观里去烧香。
却怜水寨神谋捷,暂假威名救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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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玉节龙旗从京城出发,前往云台观里去烧香。
只可怜水寨的计谋巧妙迅速,暂时借用威名来解救困厄之人。
宋江先叫花荣、秦明陪奉太尉上山。
宋江随后也上了马,吩咐把船上所有的人以及御香、祭物、金铃吊挂,全部收拾上山。
只留下李俊、张顺带领一百多人看守船只。
一行众头领都到了山上。
宋江下马进入山寨,把宿太尉扶在聚义厅正中间坐下,众头领在两边站立侍奉着。
宋江拜了四拜,跪在面前,禀报道:
“宋江原本是郓城县的小吏,因为被官司逼迫,不得已聚集在山林。”
“暂且借梁山水泊避难,一心等待朝廷招安,为国家效力。”
“如今有两个兄弟,无故被贺太守滋事陷害,关在牢里。”
“想要借太尉的御香仪仗,以及金铃吊挂去赚华州,事情结束后奉还,对于太尉没有任何侵犯。”
“请求太尉明察。”
宿太尉说道:
“你们拿了御香等物品去,如果明天事情败露,必然会连累下官。”
宋江说道: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