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径直奔到东门外,往十里牌去。
远远看到一个酒馆,门前挂着牛羊等肉,后面屋里,一群人在那里赌博。
乐和看到酒馆里有一个妇人坐在柜台里面。
长得什么样呢?
只见:
眉毛粗眼睛大,脸胖腰粗。
头上插着别样的钗环,露出两只胳膊上时髦的钏镯。
红裙有六幅,如同五月的榴花;
翠色的衣领好几层,好似染就的三春杨柳。
有时生气起来,提起井栏就打相公的头;
忽然心里着急,拿石碓敲翻庄客的腿。
生来就不会拿针线,正是山中的母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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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毛很粗,眼睛很大,脸圆圆的,腰也粗粗的。
头上戴着别样的钗环,两只胳膊上露出时髦的钏镯。
她的红裙子有六幅,就像五月的榴花一样;
翠绿色的衣领有好几层,好像是染成的早春杨柳。
有时发起脾气来,提起井栏就打相公的头;
突然心里一急,拿起石碓就把庄客的腿砸翻。
她生来就不会做针线活,这就是山中的母大虫。
乐和快步走进顾大嫂的店铺,朝她行了个礼问道:
\"这里是孙家吗?\"
顾大嫂连忙应声:
\"正是。”
“客官是要打酒还是切肉?”
“若要赌钱,里边请。\"
乐和压低声音道:
\"我是孙提辖夫人的弟弟乐和。\"
顾大嫂顿时眼睛一亮:
\"原来是乐和舅哥!”
“多年不见,您的眉眼和姐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快请里屋喝茶!\"
两人在里间坐定,顾大嫂急切问道:
\"早听说舅哥在州府当差,可惜家里杂事缠身,一直没机会拜访。”
“今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乐和神色凝重地说道:
\"本不该贸然打扰,但今早牢里新押来两个好汉,虽然以前不曾与他俩相会,但也是久闻其名——一个叫两头蛇解珍,一个叫双尾蝎解宝......\"
\"那是我的两个表弟!\"
顾大嫂惊得打翻了茶盏,连声问道:
\"他们犯了什么事?\"
乐和愤然拍桌:
\"他们猎得猛虎,反被本乡毛太公诬陷成劫匪,上下打点要置他们于死地!”
“我看不过眼,只是我势单力薄,想着既是亲戚,又欣赏他俩的仗义,所以特来报信。”
“他们俩说唯有表姐你能救命,若再耽搁,怕是要被牢头包吉暗害了!\"
顾大嫂听完,连声叫苦,就叫伙计:
“快去把二哥找来说话!”
这几个伙计去了没多久,就把孙新找回来了,孙新与乐和相见。
怎么能看出孙新的出色之处呢?
有诗为证:
军班才俊子,眉目有神威。
鞭起乌龙见,枪来玉蟒飞。
胸藏鸿鹄志,家有虎狼妻。
到处人钦敬,孙新小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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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中有才能的俊朗子弟,眉眼之间很有威严。
挥起鞭子好像乌龙出现,持枪而来犹如玉蟒飞舞。
心中藏着高远的志向,家里有个凶悍的妻子。
所到之处人人钦佩敬重,孙新就像小尉迟。
原来这孙新,祖上是琼州人,是军官的后代,因为调任来到登州驻扎,兄弟俩就在这里安了家。
孙新长得身材高大强壮,完全学会了他哥哥的本事,擅长几路好鞭枪。
因此很多人把他们兄弟俩比作尉迟恭,叫他做小尉迟。
有顾大嫂把前面的事对孙新说了,孙新说道:
“既然这样,舅哥先回去。”
“他们两个已经被关在牢里,全指望舅哥照顾一下。”
我夫妻商量个周全的办法,然后直接去投靠舅哥。”
乐和说道:
“只要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尽可以出力去做,应当向前。”
顾大嫂置办了酒席招待了乐和之后,拿出一包金银,交给乐和:
“希望麻烦舅哥带去牢里分给众人和小牢子们,好好照顾他两个兄弟。”
乐和谢了,收了银两,自己回牢里来,替他们打点,这里先不说。
且说顾大嫂和孙新商议道:
“你有什么办法,救我两个兄弟?”
孙新说道:
“毛太公那家伙,有钱有势。”
“他对你的两个兄弟有所防备,定然不会轻易罢休,必定会想尽办